他是被陸承幾個人拉來的，
原本他不想來，
可一聽楚瀟瀟會來，他還是來了，
進門那一刻，他先看見了講臺上的紀銘淵，
黑西裝，銀邊眼鏡，深灰領帶，一如既往地清冷矜貴。
紀星辭臉色不太好，
他對紀銘淵的情緒，從來複雜，
敬畏。
不甘。
還有一種從小到大被壓在陰影下的不服氣。
可下一秒，他看見了第一排的楚瀟瀟，
她坐在那裡，
白襯衫，淺灰裙。
長髮垂在肩頭，側臉漂亮得有點晃眼，
她唇角帶著很淺的笑，
那笑不是給他的，
紀星辭心口一堵。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講臺上，紀銘淵正低頭整理講義，
表情冷淡。
沒有看她。
可不知道為什麼，紀星辭就是覺得不對，
第一排。
預留座。
楚瀟瀟。
紀銘淵。
這些東西放在一起，像一根刺，扎得他心裡發疼。
陸承也看見了，他低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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