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瑤的聲音壓得很低，可楚瀟瀟還是聽出了她話裡的慌，
她握緊她那冰涼的手，
“瑤瑤，你先別自己嚇自己，醫生都說了，現在不能確定。”
“沒確認也不能說。”秦樂瑤盯著她，“一個字都別提。”
“為什麼？”
“我、我不知道……”秦樂瑤扯了下唇角，想笑，沒笑出來，
“現在告訴他，除了多一個人發瘋，還有什麼用？”
楚瀟瀟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外又響起敲門聲，
咚咚。
這一次比剛才重。
賀羽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
“秦樂瑤。”
“你再不說話，我進去了。”
秦樂瑤臉色一變，
“他敢！”
商晚站在旁邊，低頭看了一眼報告，
“他現在看起來沒什麼不敢。”
秦樂瑤咬了咬牙，
“晚姐。”
商晚抬眼，“嗯？”
“你也不能說。”
商晚沒有馬上答應。
秦樂瑤立刻抓住她的手腕，
“商晚！”
“算我求你。”
這句話一齣口，診室裡安靜了，
楚瀟瀟怔住，
連商晚的神情都微微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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