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說到做到。”
賀羽接住鑰匙。，
“嗯。”
回程很安靜，賀羽開得很穩，沒有放音樂，也沒有像過去一樣，故意找話逗她。
秦樂瑤靠在副駕駛，閉著眼，
她以為自己不會睡著，
可這幾天精神一直緊繃，早就疲憊到了極點，
車子開出去不到二十分鐘，她的呼吸就慢慢平穩下來，
賀羽側頭看了她一眼，
將車內溫度調高一點，又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動作很輕，怕驚醒她，
紅燈時，他看著她蒼白的臉，手指無意識攥緊方向盤。
孩子。
這個詞直到現在，仍舊讓他心口發疼，
他當然捨不得，
可比起一個尚未見過的孩子，
他更怕秦樂瑤一個人躺在手術室裡，
怕她明明疼得厲害，還要裝作什麼都不在意，
更怕自己一開口，就變成另一個逼迫她的人。
車子駛進秦樂瑤公寓的地下車庫，
賀羽沒有立刻叫醒她，
他熄了火，安靜地坐在旁邊，
秦樂瑤睡得並不安穩，眉頭一直輕輕皺著，像夢裡也有甩不掉的恐懼。
賀羽看了很久，
最後抬起手，指尖即將碰到她眉心時，又停住。
他想起她說過，
別碰她。
賀羽慢慢把手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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