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盯著螢幕上的字，
剛才還泛著潮紅的臉，一點點白了下去，
臥室裡方才還殘留著的曖昧氣息，在這一瞬間散得乾乾淨淨，
紀銘淵坐在她身側，
手臂還虛虛護在她腰後，察覺到她身體僵住，抬手將手機從她掌心接了回來，
訊息是醫院那邊發來的，
上次秦樂瑤檢查，是他安排的綠色通道，對方知道她是紀先生的朋友。
今晚看見系統裡新增了預約，擔心情況特殊，才多問了一句，
楚瀟瀟抿緊唇，
“她昨天還說，只是可能。”
“我要去找……”
後面的話沒能說完，
眼眶先紅了，
她想起秦樂瑤在醫院裡強裝鎮定的樣子，
想起她靠在車窗邊，手輕輕按著小腹，
也想起她說——
如果真的有，她不能留。
楚瀟瀟當然知道，那是秦樂瑤的身體，也是她自己的人生。
旁人再心疼，也沒有資格替她決定。
留下不一定是勇敢，
放棄也不代表殘忍，
一個女孩子做出任何選擇，都不應該先被推到道德的刑臺上。
可知道是一回事，
想到秦樂瑤要一個人躺上手術檯，又是另一回事。
楚瀟瀟低下頭，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不能去……”
紀銘淵沒有勸她別哭，只是拿走手機放到一旁，將人抱進懷裡，手掌一下下輕撫她的後背，
楚瀟瀟靠在他肩上，悶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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