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瑤背對著他，腳步僵在原地。
醫院走廊人來人往，
不遠處有護士推著治療車經過，輪子壓過地面，發出細微的聲響。
可她什麼都聽不清了，
腦子裡反覆迴盪的，只有那句話，
你一個人怕不怕？
怕嗎？
當然怕。
她從看見檢查結果的那一刻，就沒有真正睡過一個安穩覺，
怕那個還沒有任何感覺的小生命真的存在。
也怕它不存在。
怕手術。
怕疼。
怕自己以後會後悔，
更怕留下以後，她會變成自己的母親，把一輩子賭在一個男人的承諾上，最後輸得什麼都不剩。
可這些話，她一句都不能說，只要承認害怕，就像承認她需要賀羽，
而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需要誰。
秦樂瑤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怕不怕，都跟你沒關係。”
還是那句話。
尖銳。
冷淡。
像豎起的一身刺，
賀羽站在她身後，沒有反駁，也沒有再靠近。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道：
“好。”
“跟我沒關係。”
秦樂瑤心口莫名一空，她以為他終於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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