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小聲嘟囔完，立刻把臉轉開，故意去看茶几上的果盤，擺出一副“我剛才什麼都沒說”的樣子。
紀銘淵坐在旁邊，神情平靜，彷彿剛才那句容易讓人想歪的話根本不是他說的，只是鏡片後的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了一瞬，唇邊若有若無地壓著一點笑。
偏偏桌子下面，他還握著她的手，沒松，掌心貼著她的，手指慢悠悠扣在她指縫間，明明沒做什麼過分的動作，卻莫名比直接抱著她還要親密。
楚瀟瀟掙了一下，男人反而扣得更緊，甚至順勢把她亂動的指尖也收進掌心。
她轉頭瞪他，
紀銘淵淡淡問：“怎麼了？剛剛還抱著不松，現在牽一下都不肯了？”
“你先鬆開，熱死了。”
“你的手明明是涼的，我幫你捂著。”
“……”
楚瀟瀟低頭看了一眼，
好吧，她的手確實被他握得暖暖的，連剛才還有些涼的指尖都染上了男人掌心的溫度。
沒道理反駁。
她索性懶得掙了，任他牽著，只是嘴角悄悄往上翹了一點。
對面，商父已經讓阿姨開始準備晚飯。
牧野原本繃了一下午的那根弦，總算徹底鬆下來，肩背沒有剛進門時繃得那麼直，連說話都明顯自在了不少。
剛才還坐得端端正正，現在已經悄悄往商晚那邊挪了半個位置，
商父看見了，沒說話，端起茶杯遮住唇角，只當自己沒發現。
過了一會兒，牧野又挪了一點，
商晚側眸，看了看兩個人之間已經所剩無幾的距離，似笑非笑地問：“你幹嘛？”
牧野一本正經，“這沙發太大了，我坐那邊說話不方便。”
“哦，”商晚點頭，
直接往旁邊讓了一點，兩個人之間重新空出半米，還十分體貼地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現在寬敞了。”
牧野：“……”
楚瀟瀟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整個人直接歪進紀銘淵懷裡。
牧野臉瞬間黑了，“楚瀟瀟，你今天是不是特別閒？”
“還行吧，主要是我活這麼大，第一次看見你上趕著貼過去，還被人嫌擠。”
楚瀟瀟靠到紀銘淵肩上，笑瞇瞇道：“不怪我，主要是你今天真的特別好笑。”
牧野咬牙，礙著商父就在旁邊，又不好真過去收拾她，只能用眼神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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