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繼續，
直到牧野已經貼到沙發扶手，
退無可退，
他終於轉頭，“商晚，你到底想幹嘛？這邊這麼寬，你非得擠我？”
“男朋友，”商晚單手撐在他身側，慢悠悠看他，語氣裡全是明知故問的笑意，
“今天在我家，見完我爸，陪我吃完晚飯，得了這麼正式的名分，現在準備拍拍屁股就走，連個親都不給？”
牧野：“……”
他耳朵一下紅了，“剛才你爸還在樓下。”
“現在不在。”
“外面還有傭人，隨時會經過。”
“那把門關上？”
“不要！”
回答太快，商晚笑了，眼尾都跟著彎起來。
“小朋友，你腦子裡是不是又想多了？”
“誰想多了？我只是覺得大晚上關什麼門。”
“那你怕什麼？”
牧野不說話，下頜繃得有些緊，眼神倒是越來越不敢往她身上落。
商晚靠近，
“還是說，只敢在我爸面前喊岳父，真成了男朋友，反而連親都不敢親了？”
牧野盯著她看了幾秒，被她一再挑釁得那點年輕氣盛終於冒了出來。
忽然抬手，攬住她腰，
商晚眉梢一挑，還沒來得及繼續逗他，腰間的手已經驟然收緊。
下一秒，年輕男人已經低頭吻了過來，這一次明顯比昨天熟練，至少沒再僵住，甚至帶著點被她撩急以後的報復意味，碰上她的唇以後就不肯輕易退開。
商晚最初還在笑，很快就被他吻得沒空逗人，原本搭在沙發上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肩。
她一隻手搭在牧野肩上，另一隻手慢慢滑到他後頸，指尖不緊不慢地揉進他髮間。
牧野呼吸一下重了，抱她的手也收緊，吻從最初的青澀，漸漸有了點失控的意思，肩背也跟著繃緊，年輕人的剋制明顯沒有嘴上說得那麼容易。
直到商晚的指尖慢慢摸上了他精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襯衫，還能感覺到他心跳快得離譜。
牧野忽然停住，額頭抵著她，呼吸很亂，扶在她腰間的手收了又松，像是生怕自己再繼續下去真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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