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明顯不信，“一枚髮卡而已，你想還的話，什麼時候沒有機會？這一拖就是這麼多年？”
紀銘淵看她，“後來忘了。”
“紀教授。”
“怎麼了？”
“你說謊的時候能不能稍微走點心？這隻盒子一看就經常被人開啟，你到底是怎麼做到一邊看著它，一邊忘了還給我的？”
男人唇角輕輕動了一下，被當面拆穿以後，他沒有試圖解釋，只把髮卡重新放進她掌心，
“那就當作是我不想還。”
他說得太坦然，楚瀟瀟反倒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追究了。
盒子下面還有一張摺好的校報。
楚瀟瀟展開，上面是海大多年前一次金融建模比賽的報道，角落裡，有她站在獲獎隊伍中間的照片。
那時候她還沒現在這麼會打扮，扎著簡單的馬尾。手裡抱著證書。笑得眼睛彎起來。
報紙被疊得很整齊，唯獨印著她照片的那一角沒有留下摺痕，像是每一次收起時，都有人刻意避開了那裡。
楚瀟瀟愣住，“這張校報又是怎麼回事？”
“有一次路過海大，在宣傳欄裡看見的。”
“那時候你不是還在國外嗎？”
“剛好回國。”
楚瀟瀟看了他一眼，“剛好回國，又剛好去了海大，還剛好從宣傳欄裡發現一張只佔了很小位置的照片？”
紀銘淵沉默。
鏡片後的視線難得偏開了一點。
楚瀟瀟懂了，根本不是什麼剛好。
他大概是特意去看她。
只是遠遠看過以後，又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離開。
再往下，是一張寫滿計算過程的草稿紙。
字跡是她的，最下面還畫著一隻被數字壓扁的小兔子。
楚瀟瀟自己都想不起是什麼時候寫的。
“這張草稿紙也是我丟的？”
“是。”
“我到底在你這裡丟過多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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