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上次教訓，祁然不敢再試探，而是直接丟擲了“答案”，以此消除孩子無法言說的恐懼。
果然，聽了他的話後，婭婭的身體還是會不受控制瑟縮，眼神閃躲了下，卻沒有再回避他。
她顯然很驚訝祁然會知道，眼睛瞪大，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祁然心一沉，聲音和表情依舊溫和：“哥哥真的欺負過你？”
“哥哥？”
婭婭困惑地眨巴著眼睛。
誰是哥哥？
“對，哥哥。”
祁然假裝沒看到她的疑惑，耐心細心解釋道，“他是爸爸的侄兒，跟你是同輩，他喊我叔叔，所以你要喊他哥哥。”
說罷，不等婭婭完全理解，他又將話題拉了回來，問道：“婭婭不喜歡他嗎？”
這個問題終於是自己能理解，且能給出明確回答的了。
“恩。”
婭婭毫不尤豫回道，“討厭。”
“我最討厭他了！”
祁然臉色微沉，安撫道：“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他見你的。”
婭婭的眼睛瞬間亮晶晶，將信將疑地往祁然靠了靠，小聲確認：“真的嗎？”
“我答應你。”
祁然豎起大拇指，“只要你不喜歡，就不准他見你。”
“好，謝謝爸爸。”
婭婭伸出小拇指跟他拉鉤，約定完，卻沒有馬上就鬆開手。
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猶尤豫豫地看著祁然，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祁然等了她一會兒，見她實在無法開口，便主動問：“你有話要跟我說嗎？”
婭婭驚了一下，忐忑地點點頭：“恩。”
祁然摸了摸她頭，鼓勵道：“那你好好想想怎麼說，我會認真聽的。”
婭婭茫然地點了點頭。
祁然的大手離開後，她下意識抬起小手，放在祁然剛剛摸過的地方，輕輕按了按，揉了揉。
這就是爸爸撫摸腦袋的感覺嗎？
她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形容，很舒服，很安心，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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