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影片聽不到聲音，畫面卻看得清楚。
婭婭以為蕭茉兒會掛影片，把手機還給祁然。
祁然一接過，就對上蕭茉兒震驚呆滯的目光。
他也很意外，歪了歪頭，嘴唇微動，說了句什麼。
蕭茉兒不懂唇語，沒看懂。
這意外又尷尬的局面，將她打得措手不及。
蕭茉兒腦袋嗡嗡響。
無論是祁然，還是祁晟寒，她都顧不上了。
“沫兒？”
手機聽筒，又傳來了祁晟寒的聲音。
象是被高壓電流擊中，蕭茉兒有種整個人被炸開的錯覺。
祁然在她的手機螢幕裡看著她，祁晟寒在她耳邊說話。
道德的禁忌，比做錯事被現場抓包還要讓人尷尬和窒息。
“你聽到我在說話嗎？”
祁晟寒又問道。
“聽，聽到。”
蕭茉兒回過神，慌忙關掉影片，心有餘悸回道。
“抱歉，剛剛有點走神，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
祁晟寒鬆了口氣，“就是給你發了好幾條資訊，你都沒回，我有些擔心。”
“對不起，我沒看到。”
影片的時候，她所有注意力都在婭婭身上，根本沒留意到新資訊。
“是我太緊張了。”
祁晟寒不自在道，“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
“你到家了嗎？”
“已經洗完澡，再處理幾份文件就準備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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