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靜默幾秒，席思遠若無其事收回目光，吩咐司機：“走吧。”
司機緩慢開車離開。
車窗沒有關上，黃總和蕭昌的對話，陸陸續續飄來。
“黃總，現在時間還早，您看要不要再換個地方？”
“不用了，最近養身，晚上不敢熬夜咯。”
“那感情好，是我考慮不周。”
“那您明天方便嗎？我去您公司拜訪……”
“如果是為了度假村那事的話，就算了吧，董事會已經決定撤資，我們也沒什麼能見面談的事，就別浪費彼此時間了。”
黃總毫不留情拒絕道，拉開車門，離開了酒店。
蕭昌臉色鐵青，但礙於在酒店外，不便發作。
他捏緊拳頭，轉向程秘書：“你剛剛看到他送的人是誰了嗎？”
程秘書先是搖搖頭，表情困惑：“太黑沒看清楚臉，但好像是個年輕人，看輪廓，有點像席思遠？”
“席思遠？”
蕭昌大驚，“他要跟晟世合作？”
以前沒聽說過黃總跟晟世有業務往來啊……
難道是因為攀上了晟世，才撤資的？
——
寧安跟蕭昌前後腳到家。
車停在家門口，程秘書下車開門。
“程叔。”寧安打招呼道。
“大小姐晚上好。”
程秘書恭敬稱呼，拉開車門，蕭昌下車，看也沒看她一眼，徑直進了別墅。
“蕭總晚上喝了不少酒。”
程秘書提醒道，“他心情不太好。”
“謝謝。”
進了屋，蕭昌沒有馬上回房間，而是坐在客廳沙發上。
“爸爸，我去給您準備醒酒湯？”寧安忐忑走過去。
蕭昌掃了她一眼，隨手抓起菸灰缸扔了過去：“這麼晚才回來，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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