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跟席思遠聊天,也沒有徵求他是否要多走走。
管家帶著保姆在家門口等候,兩人一貓剛到家,保姆便上前接過康康,給它擦腳,擦身子。
隨後,保姆抱著康康去吃罐頭。
寧安跟保姆交代了幾句,便上樓了。
席思遠仍然不緊不慢跟著。
到了房門口,寧安手握門把手,擰開鎖,進門之前,她停頓了一下,轉向刻意放慢腳步過來的席思遠。
“晚安。”
不等席思遠回話,她推門進屋,並關上了門。
席思遠目不轉睛看著關上的房門,許久,才輕輕說了聲:“晚安。”
凌晨兩點半,席思遠結束工作,回到臥室。
莫約四點,他終於有了睡意。
進入深度睡眠,久違地,他夢到了寧安出事前,離開家之前,他們的那次爭吵。
彼時科技園競標剛結束,蕭家順利贏得競標。
畫面中寧安做了夜宵送到他書房。
席思遠只看了一眼,明知她當時狀態不好,為了所謂的計劃,還是對她狠下了心。
“以後別來書房。”
寧安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在書房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還是給你爸送了不該送的?”
席思遠側頭,居高臨下睨著她,冷眸幽深,語氣輕蔑。
“亦或是,你仍然對秦望念念不忘,跟他藕斷絲連?”
“裡應外合聯手蕭家殘害與我?”
“為什麼?”
“為什麼要一再背叛我?”
“就算是一塊石頭,三年的同床共枕,朝夕相處也該捂熱了……”
“寧安,你對我真是心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