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荷轉過頭。
沈淮站在門口。
他穿著件黑色的長款呢子大衣,肩頭和頭髮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積雪。手裡提著那個熟悉的帆布旅行包,皮鞋上沾著泥水。
他硬生生把行程趕了回來,提前了兩天。
兩人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對視。
蘇念荷睜圓了杏眼,連鞋都沒顧上穿,光著腳踩在磚地上跑過去。
“不是說大年三十才能回來嗎?”她聲音軟糯,帶著點沒藏住的驚喜。
沈淮沒說話。
他反手把木門關嚴實,推上門栓。
他在特區連軸轉了一個多月,天天吃工地上的盒飯,腦子裡全是在家裡的這個小媳婦。
沈淮把手裡的帆布包往地上一扔,連大衣都沒脫,直接張開雙臂把跑過來的人接了滿懷。
他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門板上,順勢把蘇念荷整個人抵在門板和自己之間。
外頭是大雪紛飛的寒夜,大衣上還帶著刺骨的冷氣和雪水。
“吃什麼好東西了,這麼香。”沈淮嗓音啞得掉渣,低下頭,鼻尖擦著她的側頸,重重吸了一口氣。
男人的體溫透過冰冷粗糙的呢子大衣傳過來,凍得蘇念荷縮了縮肩膀。
“剛吃了一碗酒釀圓子……”她話還沒說完,剩下的聲音全被堵了回去。
沈淮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這吻,帶著一個多月壓抑的思念和長途跋涉的疲憊。
蘇念荷被親得暈頭轉向,雙腳離了地,只能雙手攀住他的肩膀,試圖找個支撐。
大衣上的雪水化開,蹭在她的棉布睡裙上,冰涼的觸感和沈淮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衣服溼了……”她好不容易偏過頭,喘著氣提醒。
“溼了就脫。”沈淮根本不講理。
他單手託著她,另一隻手極其利落地解開大衣的扣子,直接把那件沾水的黑呢子大衣甩在旁邊的竹藤椅上。
裡頭是板正的白襯衫,領口敞著兩顆釦子。
他再次壓下來,結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她。
蘇念荷身子一軟,發出細碎的鼻音。
沈淮把她抱得更緊,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特區那邊的賬結清了,錢在包裡。”他一邊親,一邊極其懂得怎麼拿捏她的七寸,“明天全交給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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