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吳建明收拾妥當,正準備出門上班。
還沒踏出老宅大門,裡屋忽然傳來重物磕碰的聲響,緊跟著就是王秀蘭慌亂的呼喊。
吳建明心裡一緊,立馬轉身衝進臥室。
只見王秀蘭剛掀開被子下床,雙腳剛落地,整個人猛地晃了一下,一手死死抓著床頭櫃子,臉色白得嚇人。
“媽!你怎麼了?”
吳建明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撐住搖搖欲墜的人。
王秀蘭腦袋昏沉得厲害,一陣陣天旋地轉,眼前不斷髮黑,頭暈眼花,連站都站不穩。
“不知道……一覺睡醒就這樣,頭脹得厲害,一動就想吐。”
她扶著兒子的手臂,緩了足足十幾分鍾,眩暈的症狀沒有減輕,依舊渾身發軟。
吳建明不敢耽擱,上班的事首接拋到腦後,先扶著母親慢慢坐到椅子上,簡單拿了證件和隨身物品,騎電動車送王秀蘭趕往附近醫院。
整套檢查流程走完,醫生診斷是突發性眩暈,需要辦理住院輸液觀察兩天,靜養休息,防止後續反覆發作。
辦好住院手續,王秀蘭躺在病房床上,手上扎著輸液針,臉色蒼白,看著格外虛弱。
身體的不適感是真的,但躺下來冷靜之後,她心裡己經盤算好了主意。
她想借機接觸、拉近關係的人,只有田曉蔓。
只要田曉蔓能來醫院照顧自己兩天,兩人朝夕相處,從前的隔閡才有機會化解,她也能重新把兒媳握在自己可控的範圍裡。
沒過多久,忙前忙後辦理手續的吳建明安頓好一切,搬了凳子坐在病床邊,眉頭一首緊緊皺著,滿眼擔憂。
“媽,昨天睡覺前還好好的,怎麼一早起床突然犯暈?”
王秀蘭輕輕嘆了一口氣,說話的聲音虛弱無力,刻意擺出無助的模樣。
“我也摸不著頭緒,沒有吹風受涼,也沒吃不對勁的東西,剛下床立馬天旋地轉,差點摔在地上。”
“醫生說突發性眩暈容易反覆,必須住院觀察兩天,不能沒人守著。”
吳建明連忙應聲:“您放心,今天我請假陪著您,不會留您一個人。”
王秀蘭抬眼看向兒子,看著他滿心焦急、處處為自己操心的模樣,心裡有了底氣。
她沉默了片刻,語氣放得格外柔和,像是徹底幡然醒悟一般。
“建明,躺在這病床上,我想了很多從前的事。”
“以前是我心眼狹隘,總處處針對曉蔓,一點小事就挑她的不是,把你們小兩口的日子攪得雞犬不寧。”
“以前我總固執地覺得,兒媳就得事事順著公婆,什麼都聽我安排。這次突然病倒,我才算徹底想通透。”
“你們安安穩穩過日子,安安無憂無慮長大,才是最要緊的。以前那些矛盾爭吵,全是我為人長輩的糊塗。”
這番主動認錯的話,讓吳建明愣住了,心底五味雜陳。這麼多年,母親從來沒有這般誠懇地反思過自己。
。味意的量商著帶,翼翼心小氣語,他著看蘭秀王,口開他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