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懷孕後，家裡的花還是她照料。傅小姐衣服上的扣子掉了，也會拿給她縫。太太有幾次宴請，說她是傅家兒媳，不能躲在樓上，讓她下樓陪客。”
傅母冷笑。
“她嫁進傅家，陪客不是應該的嗎？”
傅沉翻開另一頁。
“她那次貧血，醫生建議臥床兩天。”
陳姨點頭。
“就是那次。林小姐上午從醫院回來，臉色很白，本來想回房休息。晚上家裡來了幾位太太，太太讓她換衣服下樓。”
傅沉抬眼。
“她下來了？”
“下來了。”
陳姨聲音微啞。
“她站不了多久，扶著桌邊緩了好幾次。後來有人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還說沒事。”
傅沉手邊的紙張被壓出一道摺痕。
傅母不耐煩地打斷。
“客人都來了，她擺著一張病懨懨的臉才難看。我讓她下來坐一會兒，又沒讓她乾重活。”
陳姨看了她一眼。
“客人走後，太太讓林小姐把禮單重新整理一遍。她在餐桌邊坐到快一點，第二天一早還要去產檢。”
“夠了。”傅母臉色難看，“她收了禮，整理禮單有什麼問題？”
傅沉忽然把檔案合上。
清脆的一聲響，讓傅母止住話。
“那天她產檢，誰陪她去的？”
陳姨搖頭。
“沒人。司機送到醫院門口，林小姐自己進去的。”
“為什麼沒人陪？”
“您在出差，太太說產檢又不是生孩子，用不著興師動眾。”
傅沉下頜繃緊。
他想起那次出差。
那天蘇雨柔給他打了電話，說在國外做複查，一個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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