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您真的被董事會罷免了嗎？”
“蘇雨柔捲走資金，您之前是否知情？”
“聽說謝氏已經明確禁止傅家接觸林予安，您對此有什麼回應？”
林予安三個字落下時，傅沉腳步停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
助理護著他上車，車門關上的一瞬，外面的聲音被隔絕。
傅沉靠在座椅裡，臉色灰敗得像一張被水泡透的紙。
他終於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什麼還能抓住。
公司沒了。
錢沒了。
蘇雨柔跑了。
母親和妹妹只剩埋怨。
孩子也被謝臨宴穩穩護在身後。
傅沉回到傅家時，天已經黑了。
從前熱鬧的別墅，如今空得嚇人。
傭人走了一大半，客廳裡很多擺件都被拿去估價，牆上空出幾塊顏色不同的痕跡，顯得格外難看。
傅母不在客廳，大概又去處理催款電話。
傅瑤房門緊閉，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哭聲。
傅沉沒有去管。
他一步一步上樓，推開主臥旁邊那個早已空了很久的房間。
那是林晚以前住過的地方。
後來她離開傅家，這裡被重新整理過，可角落的櫃子裡，還剩下一些沒有人注意的舊物。
傅沉開啟櫃門。
裡面放著一箇舊盒子。
他蹲下身，把盒子拖出來。
灰塵浮起，嗆得他輕輕咳了一聲。
盒子裡有幾張照片。
林晚懷孕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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