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問。
“你要不要來試？”
蘇雨柔低頭看見自己腳邊裝著幾個塑膠瓶的袋子。
過了很久，她才回答。
蘇雨柔:“要。”
第二天，她按照地址過去。
用工負責人先把工作內容說得很清楚。
每天什麼時候到，負責哪些區域，衛生標準是什麼，休息時間怎麼安排。
最後，對方看著她。
“能做嗎？”
蘇雨柔:“能。”
“先試用。”
蘇雨柔點頭。
第一天正式上班，她遲到了幾分鐘。
負責人看了一眼時間。
“明天早點。”
蘇雨柔下意識想解釋自己住得遠，公交又慢。
話到了嘴邊，她最終嚥了回去。
蘇雨柔:“知道了。”
第二天，她提前出門。
清潔工作依舊累。
她需要長時間站著，也要彎腰處理很多不起眼的角落。
剛開始幾天，她腰痠得晚上幾乎不想動。
有人檢查衛生時指出她做得不乾淨，她臉色也會難看。
可這裡沒有人因為她眼睛紅了便改口。
負責人只告訴她哪裡需要重新做。
蘇雨柔只能拿著工具回去。
一點點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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