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很嚴重？”
蘇雨柔:“嗯。”
林予安:“那你為什麼以前要那樣？”
這個問題已經比前一個更難回答。
蘇雨柔嘴唇動了一下。
過去那些熟悉的解釋幾乎本能地浮上來。
她太喜歡傅沉。
她害怕失去。
她那時候也很難受。
可到了今天，這些話說出來，只會像在替自己開脫。
蘇雨柔低下眼。
“因為我那時候做錯了很多決定。”
林予安:“就這樣？”
蘇雨柔怔了怔。
林予安認真看著她。
“你不說是別人害你嗎？”
蘇雨柔手指微微收緊。
“不是。”
“那些事情裡，有我自己做錯的。”
“不能都怪別人。”
林予安這才沒有繼續追問。
她抱著畫冊往回走。
走到一半，又轉過頭。
“那以後別人問，你也會這樣說嗎？”
蘇雨柔看著她。
蘇雨柔:“會。”
林予安點點頭。
回到弟弟身邊以後，她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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