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你也是假的。”
“都是假的。”
“傅沉才是真的。”
林晚看著她，神色有些複雜。
她曾經很怕傅母。
懷孕的時候，只要這個婆婆沉下臉，她就會下意識緊張。
會擔心自己哪裡做得不好。
擔心孩子保不住。
擔心傅沉又因為家裡的矛盾冷著她。
後來她也恨過。
恨傅母重男輕女。
恨她在自己最需要照顧的時候，一句句嫌棄。
如今再看，那個曾經在傅家高高在上、覺得她離不開傅沉的女人，已經徹底變成了眼前這個連現實都分不清的人。
林晚沒有覺得痛快。
也沒有想出去刺激她。
只是很平靜地說。
“等傅瑤過來吧。”
謝臨宴:“你不見她。”
林晚點頭。
“我也沒打算見。”
她現在沒有義務替傅母承受喪子後的崩潰。
更不會因為對方精神失常，就讓孩子接觸這種場面。
沒多久，林予安從裡面出來。
“媽媽。”
林晚立刻轉身。
“怎麼出來了？”
林予安:“弟弟問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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