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看向他。
“問什麼都可以嗎？”
蕭長風嗯了一聲：“什麼都可以。”
寶珠鼓起勇氣將好奇了許久的問題問出口。
“記得小叔之前跟我說，你沒成過親，我一首很好奇，小熙的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提到賀熙的母親，蕭長風神色變得凝重。
“她是個很好的人。”他眼底帶著緬懷，“滿腹才情，寬厚仁善，可惜紅顏薄命，生下小熙便撒手人寰了。”
聽到這裡，寶珠大概能理解。
讓蕭長風這般念念不忘的，定也是個奇女子，所以他遲遲不成親，是因為小熙母親的緣故？
可惜了和他定親的那位姑娘。
“小叔節哀。”
“無妨，事情都過去多年了。”蕭長風看向寶珠，“她的牌位，便供奉在東嶽廟中，等會用了飯，你要不要隨我去看看她？”
寶珠略有些詫異。
難怪蕭長風說不信神佛，卻總出現在東嶽廟，原來是因為賀熙母親的牌位供奉在這裡。
這個話題因她而起，既然是小叔看重的人，去上炷香也是應該。
“好。”
院外，丁奕接過小沙彌送來的素齋，親自端進院中。
如今秋高氣爽，天氣並不惡劣，二人便在這方露臺上用餐。
一盤羅漢齋、香煎豆腐、糟燴鞭筍，末了還有一盅溫熱的蓮子百合羹。
賣相雖不錯，但因為是素齋，沒有葷腥提味，滋味對寶珠來說過於清淡。
不過偶爾吃一頓清腸胃還是不錯的。
蕭長風放下筷子。
“可還能吃習慣？”
寶珠如實說：“還行，但不能一首這樣吃。”
蕭長風聞言淺笑。
“是這樣，咱們到底不是看破紅塵的出家人，長期過於寡淡，少了滋味。”他喝了口茶，“走吧，帶你去見見小熙的母親？”
寶珠點頭，從位子上站起身。
蕭長風領著寶珠從小院出來後，順著迴廊往西走，去往偏院安奉靈位的享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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