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誓言的約束力,可不是魂血和魂源所能比擬的。
魂血,此種手段還有辦法免於一死。
魂源,等同於是必死,只有很小很小的一絲機率能夠存活。
而天道誓言,那是一旦違背便會根據立誓內容即刻應驗!
修煉者之修行皆在天道之下,以天道立誓,那是立在了根本之上,此誓言極為重大,一般人很少會提及,更不會輕易立誓。
王寡婦他們能商量出這個結果來........顯然是有心加入但還有所忌憚。
不過王缺也沒打算將他們騙回去殺,這誓言確實可以立。
“只要缺少你能跟我們一起立誓,那我們自然也立誓,這是保證我們雙方的一種利益關係。”王寡婦說的很直白。
但王缺只是給自己倒了杯茶,此間無人催促他,墨綾清也只是垂著眼皮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過去,王缺淡淡開口:“王寡婦,諸位道友,本少希望你們能搞清楚一件事。”
“本少讓你們加入我宗,不是本少求你們,這是本少給你們一個這樣的機會。”
“你們商議出來的結果,是在跟本少討價還價。”
此話一齣王寡婦臉色變了又變:“缺少,不是我們跟你討價還價,我們是想保證我們的性命安危。”
“試成想我們就因為你們的幾句話就加入你們宗門,我們豈能料到跟你們回去後的結果是如何?”
“我........”
王缺大手一抬:“不必多說了,本少說過機會只有一次,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你們既然不想把握住,那本少也沒辦法。”
說著王缺起身:“桌上的東西,你們誰拿出來的誰拿回去,煉丹之事,以後有緣再說。”
“王寡婦,幫忙出手一事,後面我們會聯絡你,就這樣說吧,夫人,我們走。”
墨綾清沒有說話,起身和王缺一起走出隔絕陣法。
陣法之內,六人面面相覷。
“怎麼辦?”王寡婦臉色難看。
“能不能信才是關鍵。”樊東巖臉色也不好看。
“但我們賭不起啊,那是金陽境內,咱們從來沒離開過楠竹境內。”楊學虎也是臉色陰沉。
李興海冷笑一聲收起自己拿出的玉盒:“我是認為沒必要了,當個散修,我們說不定還有機會活到老死,跟他們走了,我們說不定到了他們宗就會被殺。”
王寡婦低聲反駁:“不一定,他們是什麼身份?我們是什麼身份?就我們身上這點東西,他們確定能看的上眼?”
“你想賭一賭?”李興海皺起眉頭:“你糊塗了蓮姐。”【ps:提過王寡婦真名王蓮。不計總字。】
隔絕陣法之外,王缺御劍帶著墨綾清緩緩飛著,沒錯,是他帶著墨綾清。
“處理的不錯。”墨綾清難得的誇了王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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