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演說慷慨激昂,臺下不少女修都是目露奇光異色,不少男修也是氣血噴張.........
“好!我跟景初哥幹!”有人開始移動了。
張松林見狀渾身冒汗,他想說什麼,但他就是嘴笨,他之前就沒面對過此等場合........
他沒經歷過,陳景初同樣也是第一次經歷,但陳景初膽子大敢闖敢拼,這就是人家的優勢。
穩重?
穩重是不錯,但得看是什麼樣的穩重了。
半空的骷髏頭上,山風吹的墨綾清的面紗微微拂動:“今日沒能拿到酒,夫君後面要如何去金羊城造勢?”
王缺鼻尖縈繞著墨綾清身上令他心曠神怡的淡香,他很喜歡這種香味,每次一聞到都會莫名的興奮,同時還伴隨著一絲淡淡的心安。
聽著墨綾清的話,王缺神秘一笑:“這就不用夫人操心了,為夫既然敢說,那為夫自然是有辦法!”
墨綾清微微側頭看來:“難道是夫君還有不少存貨?”
“夫人你有時候可以看透不說透,你這樣的話為夫就不能顯擺了。”
墨綾清被這話逗得嘴角微翹:“好,下次我看透不說透。”
王缺摸摸鼻子:“存貨是有一些,但是不多,那都是我在家族中釀出來的。”
“我在家族的院子底下存有幾十壇果酒還有幾十壇白酒,白酒更烈,為夫不是很喜歡那種口感,為夫還是覺得果酒喝著更爽一些。”
“但那種烈酒應該會有不少人喜歡,畢竟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嘛不是。”
“嗯,夫君說的對。”
“哈哈,這話為夫愛聽!”
墨綾清微微撇嘴,隨後不再多言。
而王缺聞著夫人身上的淡香,尋思片刻後掏出了傳訊玉牌:“夫人,你說我要不要聯絡聯絡那韓仙藍,你感覺那韓仙藍如何?”
墨綾清沉默片刻後淡聲開口:“沒多大印象,但他既然是紫閣城的,提前接觸接觸倒也沒問題。”
“夫人說得對。”王缺散出一絲靈魂之力灌入傳訊玉牌:“仙藍兄,本少王缺,四日後我金羊城有一盛會,不知仙藍兄賞不賞臉。”
楠竹境內,正帶著三位護道者飛往楠竹城的韓仙藍掏出玉牌..........
數息後,相貌平平的韓仙藍瞥了眼身後的護道者:“不讓本少去金羊城.........金羊城有那麼可怕嗎?”
“這次是缺少邀請,他邀請本少,不可能是伏殺本少吧?”
心中想著,韓仙藍傳訊回去:“缺兄,幾個月沒聯絡,此番聯絡就是邀請本少,這當中不會有詐吧?”
王缺的傳訊很快回來:“仙藍兄多慮了,幾天後咱們周國的巡察使要來我們金羊城,巡察使在的情況下,本少豈會對你出手?”
韓仙藍心頭一動,巡察使在的情況下那確實是沒啥危險,畢竟再狂妄的家族也不敢當著巡察使的面欺殺其他大族的族人。
更何況自己還是韓家的少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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