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功勞大,但真龍心頭精血,我如今身份還搞不到,我傾盡全力,也只能讓我大周龍脈給你一滴真龍血,還不是精血。”
“雲揚,我沒有看不起水望月的意思,但她的身份就在那裡擺著,我能拿出一滴真龍血,這已經是我能給你的最大面子了!”
王缺點頭:“可以,一滴真龍血也可以了,多謝太子,微臣必定全力輔佐太子!”
周承瑞哈哈一笑:“我對你期望很高,有你雲揚大儒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現在咱們周國天下所有文人,估計他們都只會聽你的。”
王缺連忙笑道:“太子您真是言重了,我哪有那本事。”
周承瑞笑的滿含深意:“一首將進酒傳天下,而後出口便是六色文光,你僅憑几句詩,便是將右丞相震的後退氣到吐血。”
“你這是什麼?”
“你這是文人傲骨,你這是以文人傲骨以弱勝強還碾壓了當朝右相!”
“如此狂傲行徑,你覺得你現在的形象在那些文人心目中.........會有多偉岸?”
“古往今來,可是從未有人僅以文采便將當朝右相壓到說不出話。”
王缺抱拳:“都是謬讚,都是抬舉。”
周承瑞起身負手向著堂前走去,他聲音清朗:“古往今來,盛世重文亂世重武,如今我周國太平盛世,朝中武將只有不到四成,其餘六成,皆是文人!”
“雲揚,你要知道,這數千年間,不光是我們周國,哪怕是整個凌霄星,可都再沒出現過傳天下之詩。”
“你如今連作兩首傳天下之詩,僅以此舉,當世誰還敢質疑你的文墨?”
“你現在,就是貨真價實的文人之首,哪怕咱們雲霄書院的院長,他都不敢反駁你!”
“別看他們境界高,他們文人,最是好顏面,重禮數,所以他們斷然不敢不聽你的。”
“你只要振臂一呼,當世文人有九成都會跟著你,就如此影響力,你覺得你身份還低嗎?”
王缺越聽心中越寒,周承瑞這意思,也是在逼他。
待得周承瑞說完後,王缺起身走了過去:“殿下,今日我會設宴,宴請咱們這一派的權貴,您看設宴地點定在哪裡比較妥當?”
他這話看似跟太子的話毫無關係,可實際上已經是表明自己態度,那就是跟隨他們,全聽太子的。
果然,周承瑞微微一笑拍了拍王缺肩膀:“你用心了,不過這個不用你操勞,今日你就去皇都中心的奉天酒樓吧,他那裡夠大,坐得下。”
“坐不下的,外面也能擺桌,沒人會抱怨的。”
王缺也是露出笑容:“那真是多謝太子,那雲揚.........先告辭準備準備?”
周承瑞點頭:“回去吧,真龍之血,最遲今晚我會派人送到你府上,你不必擔心,一切,都有我來安排。”
“是,殿下!”
很快,王缺帶著水望月坐上轎子離去了。
寬大的轎子中,王缺神色輕鬆了不少。
對面,水望月從上轎便是皺著眉頭,此刻仍舊是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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