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正午,雲霄書院的院長,當今五位大儒之一的藍庭墨便是與友同行而來。
跟他同行的還有云霄書院的副院長,當今五位大儒之一的張仲亮。
其次就是五位大儒之一的陳可凡,徐靜芝。
這兩位大儒,也都是寫出過六色文光鎮國之詩詞的存在!
至於那第五位大儒........自然是我王缺王雲揚了。
在他們之後,那是三五成群的大周皇都著名文人,這來者可不少,一個院子恐怕都裝不下。
但王缺絲毫不介意,他要的就是人多,人越多越好!
院子不夠大,那就直接推平一座庭院!
最終,十人一桌足足擺了七八十桌,這其中王缺都不認識幾個。
哪怕今晚還要去皇城赴宴,他此刻還就是要搞這麼大!
待得人差不多了,王缺直接聚眾喝酒吃菜,席間那是與其他四位大儒高談闊論好不樂乎。
中途過來給王缺等人敬酒的,王缺也沒讓他們尷尬,必須要讓他們敬的開心。
那是來多少人,王缺就喝多少,絲毫不帶怯的。
到了下午三點左右,一眾文人大儒也都喝的差不多了。
文人大儒一喝上頭,那可就喜歡舞文弄墨賣弄文采了。
而王缺直接命黃小柱將早已備好的文房四寶拿出,還拿出墨寶當做彩頭,誰寫的好,誰就把墨寶拿走。
至於寫的好不好的標準,那自然是看文光的強弱了,文采這東西在這裡就是那麼直觀。
一眾知名文人技癢,誰不想在大儒面前出出風頭?
一時間院中熱鬧非凡一片盛景。
如此盛景一直持續到四點鐘,到了這時,那些知名文人自然是想請五位大儒露兩手了。
這其中,藍庭墨自然要排第一,他貴為雲霄書院的院長,又是五位大儒中的老大哥,他不提筆,後面誰好意思提筆?
只見他推辭幾句後提起筆行雲流水的寫出一首詩,而此詩直接引來五色文光!
那可是五色文光啊!此詩足以鎮城!
到目前為止,此間文人可還無一人能寫出五色鎮城之詩!
“此詩........妙啊,不愧是咱們雲霄院長,這詩的意境,這字的風骨,絕了!”
“太強了,院長還是一如既往地強,出手就是鎮城,也不知後面幾位大儒能寫出什麼樣的佳作來!”
“我還是更期待新晉的雲揚大儒,他年紀比我們大不了多少,但他那文采當真是恐怖,今日能看到這麼多同道友人齊聚,當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鼎沸的聲音中,藍庭墨拿著筆看向了王缺:“雲揚,這盛會可是你發起的,你不寫來一首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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