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等最為嚴重,分為動手動腳也進去了;強奪民女回家或是關押民女;強奪他人正室妻子;強奪他人妾室等等。”
“根據那棠家二少的行為動機,他是最為嚴重的第三等罪,而此罪的刑罰,你們可知?”
棠家眾人臉色難看無人應聲。
王缺笑了笑看向那城衛軍統領:“這位道友,看你肩膀上的花,你是位統領吧,他們或許不知,但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說說看。”
“本統領為何要回答你!”這統領心中極為不爽,但此刻在留影石下不好發作。
王缺收回目光吃下小番茄:“你可以不回答,但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不懂我們大周律令?”
“為官為軍者,第一條便是要熟記我們大周律令,你如今連大周律令都不知道,我懷疑你這統領身........”
“本統領豈會不知!”那統領急忙打斷王缺的‘陷害’急聲道:“這第三等罪,當誅!”
王缺笑著看向那統領拍了拍手:“很好,為你鼓掌,看來你這統領身份沒問題。”
這統領聞言憋屈無比,但此刻實在是難以發作。
棠家眾人眼見說不過就要動手,可王缺又是指了指留影石:“真想跟我動手?”
“你們確定能吃定我?”
“如果我沒死,還將這留影石遞到了城主手中,你說你們棠家會不會因此滅族?”
“你們若是動手,還與大周軍士一起,如此行為知不知道犯了我們大周律令的哪一條?”
“這位統領,你知道嗎,給他們說說其中利害。”
那統領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但他實在發作不了。
其一,之前棠氏一族飛來的那人真是人橋境修士。
可一位人橋境都被遠隔千米被秒殺。
如此實力,他們難以推斷‘楊雲武’的具體修為。
其二,他們這些人,目前最強的也只是地橋境,真要打起來........他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滅掉‘楊雲武’。
至於天橋境為何不來?
呵呵,天橋境怎麼可能這麼隨便就來?
而且他們棠家辦這種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往他們喊來城衛軍統領,那些反抗者見狀無不求饒,就算不求饒的也不敢與他們硬碰硬。
可今日........他們碰到了精通大周律令的王缺!
只要在城池內,大周律令就是鎮壓一切的一切,誰敢違抗大周律令那就是死路一條!
別說一個棠氏一族,哪怕是豐都城主自己也不敢違抗大周律令!
當年,金羊一族的金羊遁空就曾‘狠狠教育’過王缺。
實力不夠前,啥都能碰,就是別碰大周律令,碰之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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