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停工即燒錢。
演員的薪資。百餘口工作人員的吃穿用度。場地和道具的租賃,每一天都是上百萬的支出。
所有資方都恨不得劇組能有儘可能的壓縮時間,最高效地完成拍攝。
就算是再精益求精的電影團隊,也只捨得在必要的場景上花時間打磨,絕不會因為演員狀態不好這種小事而耽誤開機時間。
再說,她只是有一點低燒而已,她之前在高原拍戲都燒成肺炎了,也只是利用吃飯時間打針,從沒耽誤過一天的拍攝進度。
更何況今天還並不是拍攝,只要去化妝室坐著就行了。而晏恆居然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輕飄飄地說出要延後開機?
想到這,許安安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要是那麼喜歡扔錢,不如把錢給我,我還能給你說幾句吉祥話,總比你打水漂強——」
「可以,」
沒等許安安說完,晏恆突然他贊同地點了點頭,從裡懷掏出支票夾,「你想要多少?」
「?」許安安一臉迷茫,「什麼多少?」
「你剛才不是說喜歡錢嗎?」晏恆單手開啟鋼筆,朝許安安挑了一下眉,「你想要多少,我給你。」
「。。。。。。」
許安安啞口無言,一旁的鼕鼕卻驀地瞪圓了眼。
「我給你」這三個字從男人冷硬的口中說出,顯得格外認真。
這還是那個「活閻王」一樣的晏總嗎?
鼕鼕偷偷用目光打量晏恆的臉,英俊的面龐眉目深邃,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專注地望著許安安,好像除了她,再看不到任何人。
她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許安安一言不發地盯著晏恆,半晌,「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晏恆,你好土啊。。。。。。」許安安笑得前仰後合,「都什麼年代了,誰還用支票啊?」
晏恆握著鋼筆的手微微一頓,他眯起眼睛,說:「支票確實不如轉帳方便,」
「但它最大的優勢就是額度——沒有上限。」
許安安臉上的肌肉笑得有些僵硬,她伸手拂開了支票夾,「晏恆,別鬧了。我只是想做好我的工作。」
「那就養好身體再工作。」
「晏恆!」
許安安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不由得有些惱怒:
「如果其他人知道是因為我的原因又一次延遲開機,他們會怎麼想我?傳出去我又是什麼名聲?」
「我看誰敢!」
「誰敢?」許安安被氣笑了,「如果沒人敢,昨晚我又怎麼會喝那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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