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做飯很麻利,不到一個小時就做好了四菜一湯。
期間多次晏恆要進廚房幫忙,都被許安安趕了出去:「不用你,你去廳裡看會電視!」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和晏恆呆在一個空間裡。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無論晏恆什麼舉動都會被她理解偏。
她甚至都後悔答應要和晏恆吃飯了。
明明之前吃過那麼多次飯都沒覺得有什麼,可現在光是和晏恆坐在一個桌子上,她都有些不自在。
一頓飯吃得默默無言,許安安連筷子都有意避開晏恆。
「許安安,」晏恆意識到許安安的反常,他放下筷子,「你怎麼了?」
「嗯?」許安安扒拉完碗裡僅剩的兩口飯,含糊地裝傻:「什麼怎麼了?快吃飯,不合胃口嗎?」
晏恆直截了當地盯著許安安,「你為什麼躲著我?」
許安安一口飯嗆在嗓子眼裡,劇烈地咳嗽。晏恆想伸手幫她拍拍,卻被許安安不動聲色地避開。
她起身走去廚房喝了一大杯水:「咳咳。。。。。。咳。。。。。。我哪有,這不一起吃飯呢嗎。。。。。。」
晏恆收回僵在半空的手,皺了皺眉:「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許安安沉默。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可是,她該怎麼和他說呢?
客觀來說,晏恆的舉動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有問題的是自己。
難道她要和晏恆說,你離我遠一點,不然我會胡思亂想嗎?
丟死人了!
許安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卻沒有再喝,她端著水杯想了半晌,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事已至此,不管多丟人,誰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許安安放下水杯,抬眸,認真地開口:「晏恆,我覺得我們應該——」
手機鈴聲打斷了許安安的話。
許安安一愣,低頭看了眼手機,是鄭薇。
奇怪,她離開楓城時已經把所有公司的事情都交接完畢了,就算有遺漏的也已經交由何律師全權管理了。
這個時候,鄭薇找她,會有什麼事?
許安安接起電話:「薇薇,怎麼了?」
「許總。。。。。。」鄭薇好像很著急,但說話間又帶了一些猶豫:「許總,我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找您,但是我真的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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