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下意識想否認,可剛一開口眼眶就紅了。
——晏恆到底憑什麼這麼說她!
想要流淚的酸脹堵在喉間,她趕緊扭過頭,不去看他。
而晏恆卻把這當成了許安安的預設,「還是說,你已經打算原諒他了?」
像是被這個想法刺痛,晏恆再也無法忍受許安安的無視,他猛地俯身,攥著許安安的肩膀將她強行扳了過來:
「許安安,你就這點出息?」
——啪!
一聲脆響。
晏恆的臉偏向一側,頰邊一道掌印迅速腫了起來。
「和你有什麼關係?」
許安安抖著還在發麻的手掌,眼淚奪眶而出:
「我的公司!我的婚姻!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到底憑什麼要這麼說我!」
車內瞬間安靜下來。
上一秒還暴躁的晏恆彷彿瞬間凝固,只是怔愣地看著許安安。
許安安胸口劇烈起伏,眼前一片模糊。
她不想哭,可積攢已久的憤怒和委屈一旦有了出口,就再也難以壓制,她好像一個壞掉的水龍頭,只能任由淚水肆意奔湧。
像是被許安安的眼淚嚇到,晏恆倏地回過神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剛剛說錯話了。。。。。」
他從沒安慰過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不停地傻乎乎道歉。
可不道歉還好,一道歉,許安安哭得更兇了。
剛剛還是小聲嗚咽,現在卻彷彿被人欺負了的小孩似的,咧開嘴嚎啕大哭。
那架勢,彷彿要把心肝脾肺都從嗓子裡嚎出來。
晏恆這下真的慌了。
他看著許安安哭的「亂七八糟」的臉,心裡又漲又疼,本能地像哄小孩一樣把將她抱進懷裡,「安。。。。。。安安,乖……別哭了……」
「是我的錯……都怪我……」
他手忙腳亂地拉著許安安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捶,「你打我吧。。。。。。打我,好不好?」
他不住地哄著,胸口被眼淚浸溼,一片冰涼。
許安安說得沒錯,現在的他有什麼資格去管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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