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一手捂著小腹,另一隻手緊緊抓著陸亦銘的臂膀,委屈得淚眼盈盈:「亦銘哥……還好有你在,安安姐剛剛……」
像是說不下去一般,林婉兒倏地埋進陸亦銘懷裡,哭個不停。
「好了婉兒,沒事了。」陸亦銘安撫完懷裡的人,抬頭看向站在對面的許安安。
他的臉色很難看,似乎也被剛才的一幕嚇得不清,他咬了咬牙,強壓著情緒說:「安安,我理解你的心情。可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能——」
「我不能什麼?」
許安安輕哼一聲,面色平靜地問,「你看到我推她了?」
陸亦銘皺起眉,他剛剛的角度,確實沒有看到具體是怎麼回事,可林婉兒一向很寶貝這個孩子,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摔倒。
「亦銘哥,你別怪安安姐了……」
忽然,林婉兒微微抬頭,整個人柔弱無骨地掛在陸亦銘身上,楚楚可憐地哽咽道:「都是我不好,不關安安姐的事……是我對不起她……無論安安姐做什麼,都是我應得的!」
說完,便喘不上氣似的,又一次哭倒進陸亦銘的懷裡。
許安安靜靜地看著林婉兒的表演,在心裡還默默給她打了個分。
哭戲不錯,表情和臺詞卻很做作——但這樣的程度,對陸亦銘來說也是足夠用了。
果然,陸亦銘臉色更難看了。
陸亦銘父母早逝,這個孩子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著血緣的親人,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對他造成任何危險。
他有些衝動地開口:「安安,你有什麼怨氣可以衝我來。不許打婉兒的主意!」
聽到這句話,許安安險些笑出聲來。
她看著面前兩人抱在一起的樣子,忽然覺得他倆般配極了。多虧此時周圍沒有別人在場,不然她都沒法解釋這荒謬的一幕。
「陸亦銘,」許安安冷笑著開口,「你想方設法逼我來這,就是為了讓我看看你們倆多麼。。。。。。恩愛,是嗎?」
陸亦銘被說得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他立馬鬆開懷裡的人,急切地向前走了幾步:「安安,你別誤會我只是——」
許安安一手隔開陸亦銘,不讓他靠近,另一隻手在手機螢幕上點了幾下,隨即陸亦銘發覺自己褲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看看吧。」許安安收回手,朝他手機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陸亦銘不解地掏出手機,看到許安安給他發了一條影片。
他按下播放,影片的視角有些奇怪,但仍可以明明白白地看清林婉兒是在沒有人碰她的情況下,自己摔倒的。
「陸亦銘,麻煩你管好你的人。肚子大了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別穿個高跟鞋出來滿世界碰瓷兒。」
「還有,」許安安不屑地瞟了林婉兒一眼,冷冷地說:「和某些人不同,我對破壞別人『家庭』沒有任何興趣!」
說完,她徑直轉身走出大門。
全然不理背後的嘈雜。
許安安的腳步越走越快,最後近乎是跑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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