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悻悻。
“晏總真是勤勞。”她看著晏恆的臉,恭維地說:“就晏總這幅皮相,哪天想上夜班也能賺成首富。”
晏恆懶得跟她胡扯,問:“你今天什麼安排?”
“沒什麼安排。”許安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在家補覺,看劇本。”
晏恆點了點頭,“今天我會回來早一些,晚上一起去‘恆遇’吃飯。”
“好啊。”
許安安目送著賓利開出大門,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正準備往電梯走,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著螢幕皺了皺眉,接起電話:“喂,小嬸,什麼事?”
聽著小嬸在那頭滔滔不絕,許安安的手越握越緊。
“不要把這件事讓奶奶知道。我現在馬上過去。”
......
許安安定了當天最早一班去楓城的機票。
從濱城飛到楓城要兩個多小時。
她本打算在飛機上稍微睡一會兒,卻怎麼也睡不著。
小嬸剛剛在電話裡說,她的小叔許照北又一次因為賭博被抓了。
說起小叔一家,許安安只覺得頭大。
因為學區的問題,許安安從初中開始便借住在小叔家裡。
和自己的父親不同,小叔是一個極其懦弱的人,家裡的一切事情都是小嬸趙淑梅說了算。
趙淑梅起初並不同意許安安住進來,後來在奶奶以命相挾下,怕被鄰居議論笑話才勉強答應。
不過她事先宣告不會出一分錢,奶奶必須每個月把許安安的生活費按時給她。
那些錢,許安安並沒有花到多說。雖說沒被餓死,但總歸是和自家人差別對待的。因此儘管她在他們家借住了三年,卻並沒有太多的感情。
然而趙淑梅這種人最會欺軟怕硬。當許安安逐漸有了名氣之後,她就開始不停地巴結她,一口一個“我們家安安”地叫著,就為了讓許安安給他們家撈點什麼好處。
小叔畢竟是奶奶的兒子。
為了讓奶奶能夠放心,許安安先後給他們家投了不少錢,想讓他們有個穩定的營生。
可他們一家好吃懶做慣了,什麼都幹不長。最後許安安沒有辦法,直接買下一家小公司,贈予了許照北百分之三十的乾股,讓他在家躺著拿分紅,一年差不多會有兩百多萬。
許安安認為這筆錢完全足夠覆蓋他們家的花銷了。可許照北劣根不改,一直都在偷偷地賭。
這種事不知道鬧出多少次了。許安安每一次都不想管,可架不住趙淑梅的道德綁架與威脅:
”?天今有會哪你,你留收家們我是不要初當,了忘別可你,呀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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