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晏總!」
大家紛紛舉杯。
「邵導過譽了,」晏恆舉起酒杯,和眾人遙遙示意,「都是為了電影。」
說完一飲而盡。
氣氛又熱鬧起來。
酒過三巡,大家徹底放開了。帥哥美女扎堆的地方,氣氛總是格外的好。許安安也被拉去玩了兩局狼人殺,第一局是平民,第二局抽到了狼人,結果第一輪發言就被人識破了。許安安氣得直跺腳,夏星遙笑得倒在沙發上直不起腰。
晏恆不喜歡玩這些,靠在陽臺看許安安。
邵峰來到陽臺抽菸,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會兒,笑了笑,問:「你們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他對電影以外的事情向來不甚關心,但不關心歸不關心,晏恆對許安安這麼多年的心思,就連瞎子都能看出來。
晏恆抿了一口酒,想了想說:「現在還沒拿到名分的情況。」
邵峰大笑。
能讓晏恆這麼哀怨地去爭一個名分的,這個世界上也只有許安安了。
他和晏恆這麼多年了,早就變得十分親近。晏恆看了他一眼,喝一口酒,又問:「來得及參加這屆坎城嗎?」
邵峰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大致算了算日子。坎城電影節在五月中旬舉辦,長片參賽的截止日期是三月中旬。現在是十二月初,還有三個來月的製作時間。
「來得及。」邵峰說。
「那就好。」晏恆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面前在狼人殺遊戲中苦苦掙扎的許安安。
晏恆站得這麼遠都能看出來她這次抽到的又是一匹狼。每次抽到狼人,她都會下意識摸耳朵。明明是個演員,可玩起這個,怎麼就那麼傻呢?
晏恆不自覺地笑了。
除了演戲,許安安並不會騙人。
晏恆也一樣。
起碼,對許安安是這樣。他會隱瞞,但答應過許安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許安安被狼人殺這個遊戲虐得無語,哭喪著臉坐在淘汰席觀戰。
晏恆放下酒杯,走到許安安身邊:「出去走走?」
許安安看了看她無法融入的牌桌,點了點頭。
兩人從別墅側門溜了出去,沿著海岸線慢慢走著。
沙灘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又退下去,留下細碎的泡沫在腳邊消散。
夜風有點涼,許安安縮了縮肩膀,晏恆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走了一段路,許安安忽然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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