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還有事,興奮勁立馬就上來了,很快就回到了宴席。
眾人在臺下靜靜的等著,只見江世遠站在戲臺的中央,身旁的沈鸞手裡端著一個用紅布蓋著的首飾盤,紅布被凸起了不少,看起來像是有不少珠寶。
臺下的年輕姑娘看了倒是挺激動,都開始猜測裡面裝著什麼珠寶首飾。
在臺下人驚喜的目光中,江淮拉著宋音的手走上了臺,對著臺下的賓客說道:
「大家能來參加我的生辰宴,江淮感激不盡,今日,我特意讓宋二小姐去彩風樓買了不少珠寶,以此來感謝大家對我的祝福。」
江淮說話的時候,一個丫鬟端茶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宋玲,茶杯落到桌下,茶水灑了些許在她衣服上,宋玲本不計較,但丫鬟似是很愧疚,拿著手絹朝宋玲的衣服上擦了擦,擦完又去撿杯子,起身離開的時候,宋玲注意到那丫鬟拿走的似乎不止茶杯,還有什麼別的東西。
說著,江淮將那紅布掀起,臺下賓客所想像的精緻首飾卻並沒有顯現出來,映入眼簾的反而是幾根樹枝上粘著幾顆小石頭,模樣醜陋地放在首飾盤上。
江淮裝出滿臉困惑,發出疑問,口吻帶著疑惑:「宋二小姐今天買的首飾哪去了?」
宋音也在一旁附和,長袖掩面,眼眸裡透出詫異,「是誰將我一早買的首飾掉包成了這幾根破樹枝?」
江世遠見時機已到,立馬下令道:
「來人啊,將大門鎖住,去搜尋每一間房間和在場的所有賓客,我倒要看看,是誰如此貪心,偷了珠寶。」
臺下的眾人剛反應過來,就被江府早已準備好的侍衛按在了位置上,聲聲抱怨聲中只聽見江世遠帶著不明意味的抱歉聲。
「很抱歉又要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但彩風樓的首飾價值不菲,江某也不想讓宋二小姐的一番心意就此被埋沒,待江某將那盜賊搜尋出來,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他這話一齣,臺下的賓客也是說不了什麼,只能乾坐著。
江棠滿腔怒火不知從何發起,只能默默捏緊了衣角,宋玲見狀在一旁輕聲提醒:
「阿棠,接下來要小心了。」
江棠被她這話說得得頭霧水,語氣疑惑,「怎麼了嗎?我爹總不能還讓那群侍衛進我的房間搜尋吧?」
「就是要到你房間搜尋。」宋玲在她耳邊說道,「剛來的時候你說江淮買了很多珠寶首飾卻只給了宋音一點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了。」
「你想想,珠寶首飾都是女子所用,他一個男子買那麼多珠寶卻只給心上人一點,剩下的珠寶要用來幹什麼?這次他出乎意外地地請我來生辰宴,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江棠恍然大悟,驚訝的下意識用手捂住嘴巴,卻又怕動作太大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只得輕聲地回道:
「你的意思是,我哥買那些珠寶,是為了陷害你和我?
宋玲點點頭。
「他哪來那麼大的膽子?」江棠怒道,「再怎麼說,我也是他妹妹。」
宋玲無奈地搖頭,道:
「人在被情愛迷惑的時候,是不分是非對錯的。」
宋玲傷害過宋音,江棠對宋音不滿過。
而宋音只需略施小計,施捨點甜頭,就能讓這位江府的大公子,不顧血脈親緣,對自己的妹妹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