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燕奕垂眸,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過了會兒,燕奕抬眸,回答了宋玲的問題。
「不錯,那個案子是我調查的,我查了整整一個月都沒查到。」他想起宋玲方才的請求,說道,「寺廟我可以帶你去,但我要一起。」
「好,能帶我過去就行。」宋玲沒有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只要燕奕不耽誤自己救人,其餘什麼都好談。
「我走後的那幾個晚上,都發生了什麼?」燕奕向宋玲問道,「我需要搞清楚,遠明街又出了什麼事。」
宋玲也不墨跡,簡單用幾句話給他概括了一下。
……
「那個道士居然還活著。」燕奕有些驚訝的說道,「所以,依你所言,當年殺了整個遠明街的人是那個瘋了的男子,魂魄和身體都分開了還能活著?」
宋玲點了點頭,道:「我進寺廟是為了把凝枝救出來,你的人你自己安排。」
「你一個人救不了她。」燕奕否定道,「那可不是簡單的寺廟,裡面光是房間都有五百餘,你怎麼找她?」
宋玲被燕奕這一話點醒,他說得不錯,她太心急了,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燕奕看出了她眼底的擔憂,心裡糾結了一會兒後,道:
「我可以幫你。」他從椅子上坐起,「正好看看那個瘋子要幹什麼。」
「又要欠一個人情?」宋玲問道,有燕奕的幫助確實不錯,能解決很多麻煩,但他的條件實在是令人難以揣測。
燕奕聽後笑了一下,恢復了往日說話的口吻,「我沒那麼斤斤計較。」
他想了想,又加了句,「你想欠這個人情也可以,我不介意再多一個。」
宋玲無言一瞬,但又怕他反悔,便問道:「燕小侯爺若是真要幫我救人,就立字據。」
「這麼幼稚啊。」燕奕笑道,手卻還是拿著毛筆在一張紙上寫下。
寫完後,他將字據拿到宋玲面前看了看,宋玲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字據從他手裡搶過,疊成一小塊地裝進了自己的小包裡,又問道:
「今天晚上什麼時候出發?」
「我到了之後,會放哨提醒你,你直接出去就行。」燕奕回道,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說道,「你有男裝嗎?」
宋玲被他這話問得一臉懵,去寺廟為什麼還要穿男裝?
她心裡是這麼想的,嘴上也這麼說了出來。
燕奕一臉認真地解釋道:「三年過去了,那寺廟早就被封著了,大門進不去,得翻牆,你穿男裝更方便。」
宋玲點頭應下,「我一會兒去買一套。」
燕奕忽然有些好奇地問道,「遠明街離京城雖不算太遠,但徒步走沒有半天是走不過來的,你是怎麼過來的。」
宋玲:「出了遠明街遇見朋友,順帶著給我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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