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秦大人,六部尚書是參與大小朝會的,而禮部乃是六部之首,更是隨時都會被選為三省主官,參與大幹所有事情的決策。」
「你連北夏的情況都不知道,我如何相信你能對北夏的事情作出更好的決策?」
「你不知情,確實是情有可原,但禮部尚書不知情,那就不配當禮部尚書!」
「兒臣懇請父皇將秦大人撤職!」
都是有理有據。
但秦之昂萬萬沒有想到,他想要咬周天成一口,卻被周天成反咬了一口。
周瑞也笑了。
他早就想對秦之昂下手了,要不是這老狐狸上了宗室和大族的賊船,不然秦之昂早就不是禮部尚書了。
「秦大人,你這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了。」
「六部官員,禮部為首,更何況,三省官員都是禮部出來的,決策的乃是天下大事,朕不求你面面俱到,但你至少得了解了解情況啊!」
秦之昂氣得吐血。
他豈會不知道北夏的事情?
要知道,他給周天澤的骨頭令牌,可是保住了周澤的一條小命!
他不是不知情,他只是想要忽略掉北夏的過錯,想要向周瑞證明護國軍的危險性,如今反而讓他自己陷入了自證的麻煩之中。
他在腦子裡盤算了一陣,很快就拿定了主意,朝著周瑞拱了拱手。
「聖上,太子說的,臣其實都知道,只是不知道太子是憑藉這個拿下的拓跋烈,是臣失察,臣認罪。」
「但太子說臣不配做禮部尚書,這個臣可不認吶。」
周天成見他頃刻間就把問題拆分開來,想要捲入禮部尚書職權的辯論,立馬就拒絕了。
他往前一步,咬死秦之昂剛才的言語。
「父皇,剛才秦大人可是親口說了,他身為禮部尚書,哪怕不知道胡國的情況,那也是情有可原的,這可是他的原話!」
「如今秦大人想要改口,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還不是因為這個三品大員,禮部尚書的烏紗帽?
這誰都知道,但誰也沒有直說。
周天成的留白分外陰險,就差指著秦之昂的鼻子罵他為了官位胡攪蠻纏了。
秦之昂臉皮厚,根本就不在乎。
「太子殿下言過其實了,我的意思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就算不知道胡國的情況,也是情有可原的,但問題在於,我確實是瞭解胡國情況的。」
「太子反駁的是我情有可原的觀點,並非證明我不瞭解胡國的情況,恰恰相反,胡國的諸多部族,其中錯綜複雜的姻親關係,我都能背得出來!」
「所以我才說,我不知道你如何拿下的拓跋烈,這是我的失職,但不能證明我不配做禮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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