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祁陽把手裡的吊墜重新先掛回脖子上,把桌上的藥全部抱起來,“你不說,那我就全部給你用上。”
傅輕舟看到祁陽重新戴上了那吊墜,黑眸眯了一下。
“那小瓶的藥粉。”
祁陽看向懷裡的藥,拿上那一小瓶的藥粉,把其它扔回桌上,朝傅輕舟走去。
傅輕舟坐著沒有動,任由祁陽走到他身旁。
“手臂抬起來,你想流血流死嗎?”祁陽沒好氣的說道。
傅輕舟聽話的抬起了受傷的手臂。
祁陽上手解開傅輕舟綁的布條,一道巴掌長的劃痕,傷口很深,正在往外流血。
“你說你,裝什麼B,感動天感動地嗎?笑死人了。”
“本來就醜了,現在成殘廢了,加上那玩意又小,下去做鬼鬼都嫌棄,......”
祁陽給傅輕舟包紮的時候一直嘴賤的巴拉巴拉。
傅輕舟蒼白的臉色都給他氣的鐵青,“祁陽,你的嘴巴能不能消停點。”
“不能。”
祁陽粗魯的給傅輕舟傷口上灑上藥粉,然後再用力綁上布條。
“嗯...”傅輕舟被祁陽弄的出了一身冷汗。
“喲,小爺還以為你挺厲害的,這點疼就受不住了,就這還想做什麼救世的主。”
傅輕舟咬牙切齒,“祁陽,所以,你來這裡,是想看我死了沒有,沒死就氣死我是嗎?”
祁陽直起腰,輕嗤一聲,“人家都說那玩意短,命長,按你的長度不會這麼容易死。”
“嘭...”
黑臉的傅輕舟把祁陽壓制在桌上,湊在他耳邊咬牙一字一字說道:
“祁陽,佛祖都有三分脾氣,何況是人,別惹我。”
祁陽滿眼的野和痞,腦袋狠狠的撞在傅輕舟鼻子上。
趁著他吃了一疼,手上卸力的時候,祁陽掙脫了他的壓制,反手一拳打在他腹部。
“嗯...”傅輕舟重新跌坐回了椅子上,蒼白的臉更是白上了幾分。
這世上唯一能讓傅輕舟如此狼狽的,也就只有祁陽了。
“身上有傷還要裝B。”祁陽朝傅輕舟比了箇中指。
傅輕舟高大的身軀陷入椅背,一雙大長腿又長又直,微汗溼的黑髮垂蕩在眼前,皮膚顯得更加蒼白。
他沒有再說話,就連祁陽朝他比中指,他也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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