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看不清男人的臉,姚曼仍覺得他無比熟悉,好像曾經見過般。
夢裡的她,與那個男人捱得極近,能感受到後者冷冽的氣質,又似被烈火灼燒,透著幾近崩壞的兇狠。
姚曼試著掙扎,卻怎麼也擺脫不了男人的鉗制。
她像是疾風驟雨中的一葉扁舟,隨著水浪飄搖,無法靠岸。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姚曼陡然驚醒,她兩手環抱住雙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怎麼會做這種夢?”
姚曼拍了拍滾燙的臉頰,走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昏朦的神智才清醒些。
她暗暗腹誹,一定是最近跟男主接觸的次數太多,男主外型優越出眾,稜角分明,胸肌腹肌人魚線都流暢誘人。
姚曼是個發育健全的成年女性,自然有愛美之心。
不過夢裡的畫面未免太火辣了。
她擦乾臉上的水漬,又抹了些芍藥花瓣凝成的香露,重新躺到紅木床上。
經歷了這麼一場香豔旖旎的春夢,姚曼再也睡不著了。
第二天一早,她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早起去廚房煮麵。
昨天燒了牛肉,剛好剩了些高湯,用來做紅燒牛肉麵再合適不過。
謝淵晨跑回來,剛踏進客廳,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隱隱帶著股中藥味兒,非但不難聞,反倒讓人口水瘋狂分泌。
前世姚曼之所以能將工作室經營得紅紅火火,除了祖輩傳下來的這枚芍藥胎記外,更重要的是她的學習能力。
她走到哪裡,她就學到哪裡。
這燉牛肉的方子,也是她和養生會所聘請的大廚學的。
大廚祖上是御廚,不僅手藝不遜於五星級酒店的行政總廚,而且握有許多宮廷秘方。
要不是姚曼拿出了小半瓶芍藥花蜜,大廚根本捨不得把這道方子教給她。
姚曼將煮過的手擀麵放進瓷碗裡,舀了勺高湯和滷牛肉,還加了幾顆色澤翠綠的青菜做點綴。
聽到動靜,姚曼回頭望去。
穿著黑色背心和工裝長褲男人正倚靠在門檻處,蜜色肌理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兒,像是灑在奶油上的糖霜,襯得他的輪廓更加狂野性感。
隱隱約約和她夢裡的身影重合。
姚曼搖搖頭,趕忙將這個瘋狂的想法拋在腦後。
謝淵絕不可能是她的春夢物件。
太可怕了!
“謝團長,給你煮碗麵?”姚曼客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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