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姚父在武裝部當幹事,一個月也就七十塊的工資,曲芳是婦女主任,一個月五十塊。
兩人的工資還得養活兩個老人、三個孩子。
五千塊確實是筆鉅款。
可惜姚曼一分錢也沒見著。
她看似光鮮亮麗,衣食無憂,實際上和窮光蛋沒什麼差別。
好在芍藥胎記跟著姚曼一起穿書了,只要她將自己的狀態一點點調理好,長在手心的那株芍藥也會越發越健壯,吸收更多的日月精華,變得生機勃勃。
她親手調變出的養生茶,在現實世界可謂是“一茶難求”。
那些高階養生會所都求著姚曼供貨,還特地包裝成什麼“禪意療心”“焚香誦經”的治癒模式。
貴婦或者女強人來到店裡,確實感覺工作生活帶來的疲乏一掃而空,精神也比先前放鬆了許多。
實際上這種禪意療法或許有點作用,但真正起效的則是摻入芍藥花瓣的養生茶。
接下來的幾天,謝淵一首沒有回到新房,姚曼也樂得自在,她每天早上用綢帶綁在房樑上練普拉提,同時不忘補充肉蛋奶,讓虛弱瘦削的身體恢復健康。
好在謝淵雖然厭惡這樁婚姻,但看在“孩子”的份上,在物質上也沒有虧待姚曼,派人往冰箱裡送了各種食材。
短短一週,姚曼不僅氣血充盈了,乾癟的身材也變得豐盈,還積攢了不少芍藥花瓣。
想起謝母對玫瑰花茶的喜愛,姚曼靈光一閃,打算調配在現實世界賣爆了的玫瑰解鬱茶。
解鬱茶的主料除了玫瑰花苞外,還有陳皮和枸杞,姚曼沒在家裡找到這兩樣藥材,她手裡又沒有錢,思索再三,便提著點心來到隔壁的嬸子家,打算借幾塊錢。
等鄰居嬸子開了門,瞧見臉蛋白生生,這會兒卻漲得通紅的年輕姑娘,霎時間明白對方有事相求。
“曼曼是吧?我是趙嬸,你家謝淵在營區,咱們鄰里鄰居,平時就得相互照應著,有什麼事我能幫上忙嗎?”
趙嬸的丈夫也是高階幹部,平日裡接觸的都是同事,情商自然不差。
“嬸子,我想去藥鋪買點中藥,手頭沒有錢,您能不能借我一點,月底前就還您。”姚曼訥訥道。
“我當什麼事兒呢,剛好還有十塊錢,要是不夠的話,我再回去取。”
趙嬸從褲兜掏出鈔票,首接塞進姚曼手裡,態度格外熱絡。
“夠了夠了!謝謝嬸子。”
打從成年以來,姚曼就再也沒嚐到過窘迫的滋味兒,如今她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時代,無依無靠,要不是扯著謝淵的大旗,就算她再拉下臉,也借不到一分錢。
“你這孩子客氣什麼?謝淵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你是他媳婦,剛搬來家屬院,總得適應一陣子。”
姚曼一疊聲的道謝,將自己做好的點心放在趙家的桌子上,趙嬸拉著她聊了一會兒。
聽說這姑娘從小就沒了爸媽,是爺爺奶奶撫養長大,親堂妹是大學生,自己卻沒上過學,便猜到她吃了不少苦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