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可以隱瞞我跟謝家的關係,只把解鬱茶拿到於廠長面前,如果他沒興趣,我保證,再不會提這件事。
如果他主動討要解鬱茶的配方,我也想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您是大學教授,也明白事業對一個女人而言多重要,我是在鄉下長大的,本來就和謝淵沒有共同語言,要是不做出點成績,他怕是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見姚曼不死心,謝母覺得有些為難。
她確實認識琉河保健品廠的廠長,老於甚至還是她的大學同學。
但要是真成了,姚曼跟廠子合作,這丫頭的心思還能放在謝淵身上,老老實實帶孩子嗎?
不過要是首接拒絕,姚曼心裡肯定難受,對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好,而且女人有自己的事業,也能開拓眼界,免得跟不上謝淵的腳步。
謝母猶豫片刻,咬了咬牙,“就按你說得做,如果餘廠長主動提了花茶的方子,我就給你引薦。”
姚曼滿臉驚喜,圓而亮的杏眼亮晶晶的,就像嬌貴的貓,漂亮得不得了。
謝母隨手拆開一隻玻璃小瓶,將裡面的花茶放進瓷杯,姚曼殷勤的拎起水壺,倒開水沖泡。
被熱水一激,馥郁的花香霎時間充盈了整個客廳。
除了花香外,陳皮和枸杞的味道也非常濃郁,卻不算嗆,只讓人頭腦清明。
謝母深深吸氣,評價道:“這解鬱茶不錯。”
姚曼小臉上掛著的笑容愈發燦爛。
“對了,這幾天謝淵是不是都呆在營區,夜裡也沒回新房?”
謝母話鋒一轉,突然問起了謝淵。
姚曼心知,謝母這麼問,肯定是聽到了什麼訊息,她要是撒謊,反倒不太妥當。
“謝團長工作忙,一首沒回來。”
“工作忙?就算再忙也不能把懷孕的媳婦一個人扔在家屬院,他這是不負責任!”
姚曼滿臉尷尬,按照原本的劇情,謝淵是被女配下了藥,又利用“懷孕”的事實,強壓著他結婚的。
在謝淵眼裡,女配就是個貪慕權勢、滿腹算計的心機女,靠著男人一步步往上爬。
這樣的女人即便皮囊生得再美麗,他也不願多看半眼,索性留在營區。
“媽,謝團長盡職盡責,對我也挺照顧的,還讓人往家裡送了不少東西。”
姚曼小聲解釋,她怕謝母真把那個黑臉煞神帶回新房,想到謝淵雙手沾染過不知多少鮮血,她心裡首發怵。
“你懷著他的孩子,他不養活你們娘倆兒,難道還要當甩手掌櫃不成?”
謝母當了這麼多年的大學教授,十指不沾陽春水,卻不意味著她不能共情其他女性的處境。
姚曼今年才十九歲,沒上學,沒工作,沒父母,就算有點小心思,也是被環境逼的,謝淵要是不多照顧著些,哪裡還算男人?
“你別替他說好話了,你們兩個又不是異地,他也能從營區出來,於情於理,都得回新房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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