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聽到動靜,謝淵抬起黑眸,瞥了姚曼一眼。
或許是洗澡水溫度調得過高,女人身上還殘留著些許水汽,巴掌大的小臉紅撲撲的,就連耳根脖頸都透著淡淡的粉,即便謝淵沒上手,也能想象到觸感究竟有多細膩。
並且,那股熟悉的、甜蜜的芍藥香氣,再次充斥在整間臥室。
彷彿置身於花叢當中。
“你用什麼洗的澡?”
問出這句話後,謝淵下意識擰眉,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對。
姚曼倒是沒多想,隨口答道:“百貨商店買的香皂,媽給了我幾張日用品票,裡面就有香皂票。”
謝淵眯起雙眼。
香皂根本不是這個味道,也不可能讓整間臥室都充斥著馥郁如蜜的花香。
謝淵沒再繼續追問,只用幽深如同鷹隼的目光緊盯著姚曼,彷彿能透過身體首擊靈魂那般。
姚曼氣鼓鼓坐在紅木床上,用被子繞了好幾圈,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謝淵瞥她一眼,沒吭聲。
不多時,倒是姚曼先受不了了。
正值盛夏,最近幾天是天氣最炎熱的時候,姚曼雖然藉助芍藥胎記改善體質,身子骨沒有之前那麼虛弱,卻也受不得熱,沒多久額頭鼻尖就開始滲出細汗。
就連前胸後背都汗津津的。
姚曼熱得難受,索性一把掀開棉被。
那套純棉睡衣因汗溼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女人曼妙窈窕的身段,用“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謝淵被旁邊窸窸窣窣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轉過頭,恰好看到這幅畫面,高大身軀瞬間石化。
姚曼自認為穿得保守,因此也沒有太在意謝淵的目光。
可她穿進書裡沒幾天,對這個時代的瞭解僅限於作者的寥寥數語,根本不知道自己這種豔麗嬌美的型別,在八十年代有多罕見。
就像是一個異類。
謝淵揉捏著眉心,強行按捺住體內翻湧的熱氣,低聲斥道:“把被蓋好!”
“我熱。”
姚曼忍不住哼哼。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甜如蜜糖、軟若無骨,常年生活在槍林彈雨的謝淵聽在耳朵裡,只覺得半邊身子隱隱有些發麻。
他暗忖:女人真是禍害。
怪不得趙營長結了婚,連訓練都沒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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