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才,謝淵看得一清二楚,是趙昂主動接近的姚曼。
因距離太遠,聽不見兩人交談的內容,但男女間升騰的欣賞,以及縈繞在側歡快和諧的氛圍,卻深深刺痛了謝淵的雙眼。
他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妻子,肚子裡還懷著他的親骨肉,竟然對其他男人笑得那麼開心。
對他,卻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
她知不知道,趙昂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
謝淵胸臆間似有萬丈巨浪翻湧不息,表面上依舊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模樣。
要不是趙昂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又同期參軍,估摸著也很難察覺出謝淵的怒意。
趙昂暗自嗤笑,罵了句裝貨。
謝淵懶得理會趙昂,大步流星進了家屬區,他個高腿長,步伐也大,姚曼剛把二八大槓收回一樓的儲藏室,熱得一身汗,出來後便看到穿著軍裝的青年站在客廳,也不知誰招惹他了,一張臉黑如鍋底,滿是煞氣。
姚曼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三步。
也不怪她如此膽小,這是生物本能。
謝淵可是殺過人、見過血的,雖然他處理的都是惡貫滿盈的罪犯,但姚曼仍不可避免的有些發怵。
本來她還想去廚房倒杯水,潤一潤乾澀的喉嚨。
但想走到廚房,謝淵是繞不開的。
這麼一堵“障礙物”擋在她的必經之路上,姚曼沒有半點糾結,首接放棄了喝水的打算。
反正也渴不死,還是忍忍吧,省得撞到槍口上,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心裡轉過這種想法,姚曼貼著牆根兒往樓上走,剛走了沒幾步,衣襟領口就被人從後方提拎住了。
差點沒勒死她。
姚曼只得停住腳步。
她深深吸氣,確保自己的表情不會太猙獰,才轉過頭,問:“謝團長,你找我有事?”
謝淵眯起黑眸,居高臨下俯視著姚曼,仔細端量面前這個狀似無辜的女人。
美麗,卻又像只花蝴蝶。
不知收斂。
不斷穿行在花叢中,煽動那雙形狀優美的翅膀,汲取花粉。
“你剛剛騎車去哪兒了?”
姚曼暗暗翻了個白眼,她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不就去琉河廠取了點分成嗎,怎麼遇到的男人,一個兩個都要上趕著盤問她?
“回謝團長的話,我去了一趟琉河保健品廠。”姚曼皮笑肉不笑。
謝淵彷彿對姚曼陰陽怪氣的態度一無所覺,繼續問:“去琉河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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