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麼說著,姚曼心裡暗暗叫苦不迭。
穿書前,她是二十一世紀的女大學生,有錢有顏有事業,精心愛護自己的身體,每天恨不得從頭到腳保養一遍,吃的最大的苦就是熬夜寫論文。
誰知道就因為偷偷摸魚,穿進了這本腦殘狗血年代文。
幸好謝淵家境殷實,新房裝修的風格雖然有些古板,但每一件紅木傢俱都是好東西,放在現代也價值不菲。
再加上謝母注重生活品質,準備的日用品都是香港貨,在家屬院是頭一份兒的,姚曼也沒吃到什麼苦頭。
但今天她為了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躲避產檢,主動來山裡出差。
簡首是自討苦吃。
姚曼拿起毛巾,細細擦了擦額頭、鼻尖等愛出汗的部位,又重新戴好帽子,避免曬傷曬黑。
無論如何,她是一定要參與到蜂產品研發過程中,就算吃苦受罪,她也能忍!
總比被老富商虐待至死來得好。
姚曼和於鈿等了大約十分鐘,蜂農也騎著腳踏車到了,那張黝黑滿是溝壑的臉上露出笑容,看起來格外憨厚淳樸。
看到姚曼時,蜂農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木愣愣立在原地,麵皮漲得通紅。
“妹子,你就跟掛曆上的明星似的,咋這麼俊呢?”
姚曼忍俊不禁。
蜂農盯著她看了一會,撓了撓頭,道:
“兩位同志,快請進!”
蜂農姓袁,別人都管他叫袁老西,己經養了十幾年的蜂了,以前將蜂蜜賣到城裡,最近幾年他跟幾家蜂蜜廠合作,倒是比先前輕鬆許多。
“我們場規模是整個C市最大的,有八十個蜂箱,每箱能有兩萬多隻蜜蜂,蜜源花種也是椴樹和棗花,再加上這裡遠離城市和農田,純天然無公害,吃起來又香又甜……”
姚曼眉梢一挑,沒想到八十年代就流行純天然無公害的說法了。
“方便讓我們看看蜂箱嗎?”姚曼問。
袁老西自然不會拒絕,他給了姚曼和於鈿拿了蜂帽、厚長袖外套、手套等,免得她們挨蟄。
之後便順著石子路往山裡走。
還沒等走出多遠,姚曼聞到了一股香甜的蜜香,有不少蜜蜂漫天飛舞。
也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姚曼甫一齣現,蜜蜂便紛紛圍聚到她身邊,把袁老西和於鈿嚇了一跳,生怕姚曼受傷。
好在這些蜜蜂沒有攻擊姚曼,反倒停留在她身上,一隻兩隻乖巧極了。
姚曼伸出手,點了點離她最近、體色鮮亮的蜜蜂,蜜蜂非但不逃,反倒親近的蹭了蹭姚曼。
“它們居然不蟄你!”
於鈿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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