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之前那天晚上,他因為中了藥,關於這檔子事兒的記憶全無,但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雄性本能不會消失,反倒讓他誠實認清一件事——
自己的身體因姚曼而起了反應。
男性和女性不同,並不會因為這種原始的渴求感到羞恥,只會因為渴求物件身份的不同,表現出不同的態度。
最開始,謝淵認定姚曼是個卑鄙無恥的女人,才會對她十足抗拒。
但近段時間的接觸,謝淵發現姚曼和他想象中不同,品行不差,聰明自立,還有出眾的美貌。
再加上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媳婦兒,謝淵本能的認為,姚曼屬於他。
然後便毫不顧忌的看向磨砂玻璃,欣賞著影影綽綽的“風景”。
老公看老婆,天經地義,誰都管不著。
隨著嘩嘩的水聲響起,男人幽深的黑眸像倏然點起的火苗,添柴加薪,火越燒越旺,席捲全身,幾乎將謝淵的理智焚燒殆盡。
而浴室內的姚曼,對此一無所知。
她用兩輩子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戰鬥澡,連頭髮都顧不上吹,便胡亂套上睡衣睡褲。
這套睡衣也是她用縫紉機親手做的,款式是現代最流行的按扣吊帶加闊腿褲,兩根酒紅色的繫帶鬆鬆垮垮掛在肩上,伴隨著行走的動作,頸前的一片雪光若隱若現。
換作平時,姚曼不覺得吊帶睡衣有什麼問題,誰能想到出差還要和謝淵睡在一張床上!
她貼著牆根兒,走到男人面前,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謝團長,這張床太小,睡不下兩個人,不然你打地鋪?”姚曼試探著道。
謝淵看向她,眼神里透著幾分薄怒。
姚曼連忙改口,“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打地鋪也行。”
“姚曼。”
男人像只慵懶的大貓,站起身,優雅的踱步逼近。
結實有力的胳膊猛地一撈,首接環住姚曼纖細的腰身,將人帶進懷裡。
“夫妻睡一張床,對你來說,就這麼難以接受?”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姚曼耳廓,燙的她一激靈,臉頰紅的快滴血,白嫩耳垂也被那隻大野狼叼住,威脅的用牙齒研磨。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謝淵追問。
姚曼知道,自己的拒絕和牴觸,己經引起了謝淵的懷疑。
但她總不能和男主做一對有名有實的真夫妻吧?
姚書蕙早就看上了謝淵,她是官配,是男主命中註定的愛人。
就算男主現在想和她好好過日子,等他對姚書蕙動了心,就會毫不猶豫的拋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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