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躺在一張床上,感受到男人身上源源不斷散發著的滾燙熱意,姚曼忍不住撇嘴,身子往裡挪了挪。
大夏天的,誰要和火爐貼在一起,悶得滿身汗。
她閉著眼,周圍十分安靜,半點動靜也無。
姚曼內心的忐忑不安逐漸消退些許,輕聲道:“我去刷個牙。”
說罷,她也不等謝淵回答,自顧自趿拉著拖鞋,走到衛生間刷牙。
淅淅瀝瀝的水聲時斷時續,加上主臥充盈著女人特有的芍藥暖香,在昏暗的空間內,更能激發謝淵的遐想。
或者說,勾起他最原始的本能。
姚曼大抵還沒意識到,男人和女人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生物,前者的慾望來得洶湧、強烈、迅猛,就算某時某刻被理智強行壓下去,也終有爆發的一天。
而女人,可能只想要繾綣纏綿的情感交融,對瘋狂的索取撻伐不感興趣。
因此,姚曼也不能理解謝淵忍的有多難受,也不知道自己被一頭遊走在山林間稱王稱霸的猛虎盯上了。
謝淵不動聲色,靜靜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姚曼對此一無所覺,她摸著黑洗漱,之後貼著牆根兒挪回床上,動作堪稱小心翼翼,生怕和男人有半點接觸,好不容易爬回自己的位置,帶著灼人溫度的胸膛便無比自然的貼了過來。
姚曼忍不住瑟縮了下。
“謝團長,你往那邊挪挪。”她小聲提醒。
這張紅木床足有三米寬,都夠在上面打滾兒的了,謝淵過了這麼多年的軍旅生活,睡姿板正,照理說應該不會覆壓在她身上。
除非這人是故意的。
“不挪。”他懶洋洋道。
謝淵看向近在咫尺的女人,嬌滴滴嫩生生,纖薄柔軟的睡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窈窕有致的好身段兒,比剝了殼的荔枝還稀罕人,又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兒。
要是換成別的男人,絕不會像他這麼好說話,能容忍姚曼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這麼個饞人的,確實應該早點吃進肚子裡,才安心。
姚曼磨蹭著往外挪,偏偏謝淵留給她的空間狹小,她側身動彈幾下,整個人都貼在了牆上,而男人卻像安裝了定位器似的,精準無比的將她攬在懷裡。
“謝團長,我要睡覺了。”姚曼咬住下唇,囁嚅道。
此時此刻,她己經意識到自己幹了件蠢事。
謝淵雖然不見得對她有什麼真感情,但站在這人的角度看,自己是他媳婦兒,就該履行夫妻義務,滿足一個正值壯年龍精虎猛的男性的需求。
這麼做完全合乎常理,就算是最嚴格的法官,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和謝淵領結婚證的是原女配,不是她啊!
姚曼欲哭無淚,忿忿不平瞪視著青年。
能在軍營裡一步步穩紮穩打提拔起來,謝淵除了有個正師級的親爹外,他自己的智商情商都不差,也能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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