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被謝淵的無恥驚呆了。
增進夫妻感情?原主帶球強行逼婚,他們之間能有什麼感情?
“我們試試,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謝淵又重複了一遍。
這次姚曼徹底確定了,謝淵就是為了驗證真相。
假如她順著謝淵的想法,和他發生關係,證明她心裡坦坦蕩蕩,並無半點隱瞞。
反之,則代表她的嫌疑更大,十有八九是假懷孕。
姚曼暗暗咬牙,不說她遲早要和男主離婚,就說這會兒還來著例假,她也不可能和謝淵“試”啊!
偏偏來例假這個理由,姚曼無法光明正大的說出口,她急得不行,瓷白麵頰都漲得通紅,仿如紅玉一般。
謝淵再度欺近,突然,他在那股子馥郁的花香中,嗅聞到一縷血腥氣。
“你受傷了?”
謝淵強行按捺住骨子裡翻湧叫囂的渴望,額間滿是汗水,將質地纖薄的白襯衫都給浸溼了。
他先坐首身體,之後小心翼翼的攙扶起姚曼的胳膊,動作輕柔。
姚曼嚥了嚥唾沫,小說裡提過男主的感知敏銳,但也沒說他生了副狗鼻子,連她來例假都能聞出來,這也太尷尬了。
“哎呀,反正就是身體不方便,不能試。”
姚曼低垂著腦袋,刻意躲避謝淵的視線,她抬起手,理了理散亂的衣服,把紐扣一一系好,遮住那片柔膩的春光。
她不確定謝淵是否發現了真相,不過謝淵不提,她也不會主動自爆。
“我帶你去醫院。”謝淵擰眉。
這麼重的血腥味,出血量肯定很大。
姚曼無語。
她知道八十年代的生理衛生課幾乎等同於無,謝淵也很難像現代社會那樣,接觸到這些常識。
他或許瞭解過女性會來例假,卻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或者以為自己懷孕,不可能來大姨媽。
“我真沒事。”姚曼覺得自己嘴皮子都磨破了,還是做不通這人的思想工作。
“你確定?”謝淵擰眉。
姚曼點頭如搗蒜,“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的身體非常健康,但是暫時不方便有夫妻生活。”
謝淵睨她一眼,問:“那你什麼時候能好?”
“過幾天吧。”姚曼含糊不清的敷衍。
“下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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