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
姚書澤冷哼一聲,愈發看不上這個妹妹。
轉眼又過了幾天,姚曼剛來完例假,換上乾淨柔軟的睡衣,床頭的座機便響了起來,發出叮叮的響聲。
姚曼喂了一聲,蒼老的嗓音順著電話線傳到她耳中。
“曼曼,我是奶奶,你爹媽的祭日快到了,他們膝下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總得好好祭拜。”
姚曼怔愣片刻,女配跟老家那邊早就斷了聯絡,很少有人知道她結了婚,更別提家屬院的號碼了。
“奶奶,我會按時去祭拜爸媽的。”
女配是個很孝順的孩子,在父母為國捐軀前,她也曾被悉心照料。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父母一死,姚曼便從金貴的掌上明珠,淪為寄人籬下的拖油瓶,每天吃不飽穿不暖,日子辛苦至極。
而她的爺奶也是樸實的農民,天天讓姚曼在田裡做農活兒,還一個勁兒的敲打她,說什麼書蕙將來會有大造化,必須舉全家之力,將姚書蕙供出來。
這樣一來,日子才有盼頭。
女配心裡根本不認可這番說辭,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只能附和著爺奶的話,每天琢磨著該如何離開村裡。
皇天不負有心人,女配等啊等,終於把男主等來了。
她把握住那次的好機會,擺脫了殘酷的命運。
到了祭拜那天,姚曼特地從衣櫃裡找出一條莊重的純黑連衣裙,套在身上,才快步往外走。
女配從小長大的地方,名叫向河村,距離A市足有兩個小時的車程。
需要先坐大巴去縣裡,再換乘三輪,往向河村所在的方向趕去。
姚曼走出門子,從挎包裡翻出先前買的遮陽傘,撐開後,便慢悠悠往前走。
趙昂開車經過姚曼身邊時,黑如點墨的眸光落在女人不盈一握的纖腰處,腹部平坦至極,他內心不禁湧起絲絲疑惑。
算算日子,姚曼懷孕己經快三個月了,即便她偏瘦些,外表應該也能看出一點。
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絲一毫的孕相都沒有。
趙昂按了下喇叭,隨即搖下車窗,抻著頭道:“姚曼!”
聽到熟悉的聲音,姚曼回過身子,恰好看到趙昂呲著一口白牙,道:“今天我剛好輪到我休假,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姚曼正擔心自己坐那麼長時間的客車,骨頭架子都快被顛碎了,眼見著有送上門的司機,不用白不用,她自然不會拒絕。
“趙大哥,我想去一趟向河村。”
趙昂:“向河村?那地方可不近。”
“我父母祭日快到了,我想去看看他們。”姚曼低低嘆息。
”。去過你送就這我,事大是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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