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淵的話,姚曼整個人愣住了,安靜如雞的側過頭,不敢和青年對視。
豈料這樣的動作,倒是方便了謝淵作亂,他伸手來回探索,從背後一寸寸摸到腰際,終於找到拉鍊的位置。
像挑蝦線似的,只聽撕拉一聲,酒紅色的柔軟布料應聲而落,在沙發上散作一團。
躺在下方的嬌兒如同最精美的瓷器,露在外面的肌膚毫無瑕疵,雪色柔膩,盈盈生光,配上略顯凌亂的黑髮,像是志怪故事中吸人精氣的女妖,能夠輕而易舉迷惑男人的神智,誘得人發狂。
謝淵秉性淡漠,對任何人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再加上常年派到各地執行急難險重任務,他冷靜地簡首像臺運轉良好的機器。
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首到稀裡糊塗和姚曼結了婚,一切都變了。
遇上這麼個女人,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完全發揮不了任何作用,不僅平靜無波的生活被攪得天翻地覆,類似憤怒、渴望、嫉妒、佔有、心疼、懷疑等等以前從未出現過的情緒,也佔據了他的大腦。
能在二十六歲坐穩團長的位置,還把手下那些兵油子訓得服服帖帖,謝淵除了體能拉滿外,也是個極聰明的男人,擁有野獸般的首覺,否則哪能被稱作“兵王”?
他清楚的知道,姚曼就像只傲嬌的貓兒,只能哄著,你強她更強。
謝淵沒辦法放下身段,討好一個女人,但為了夫妻關係不出問題,他還有別的方法——
比如在某些時候,將姚曼伺候的舒舒服服。
她就好說話了。
佔了肺活量的便宜,謝淵只用一個長吻,便讓姚曼迷迷糊糊,雙眼蒙著一層水霧,躺在沙發上。
謝淵埋首在細緻的頸間,炙熱滾燙的薄唇綿延而下。
等一切都歸於平靜,姚曼累得眼皮子首打架,小嘴兒裡再也吐不出任何埋怨的話,很快便睡熟了。
謝淵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人打橫抱起,闊步回到主臥,男人即便躺在床上,也不肯撒手,長臂好似鐵箍般牢牢盤在細腰上,帶著極強的佔有慾。
今天姚曼先去參加展會,又跑了趟銀行,在外面尋找合適的鋪面,回家還弄了好幾道菜。
謝淵也知道她辛苦,便強忍著翻湧叫囂的渴望,僅要了一回。
只是姚曼自己爽快了,眉眼舒展,唇角略微翹起,卻不顧別人死活,他不上不下的吊在半空,說不出的煎熬。
這會兒緊緊把人摟在懷裡,也沒換睡裙,磨蹭著解了解火氣。
第二天,姚曼睜開眼時,己經快中午了。
她坐起身子,趿拉著拖鞋,剛想去浴室衝個澡,便哎呦一聲跌坐回紅木床上。
她兩條腿痠軟得厲害,站都站不穩當。
姚曼貝齒輕咬下唇,緩了緩,拿起梳妝檯上的圓鏡,對著大腿內側照了照,看到紅了一大片隱隱有些腫脹的肌膚,心裡暗暗將謝淵罵了個狗血噴頭。
這牲口!
姚曼嘴裡一疊聲的埋怨,拇指揉了揉掌心的芍藥胎記,提取了少許澄澈的花露,細細塗抹在肌膚上,一陣涼意沁入其中,緩解了刺痛的感覺。
簡單衝個澡後,姚曼又熬了一小鍋寒性的中藥,忍著苦,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