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謝淵臉色陰了下來,開口道:
“昨天姓肖的突然出現在後山,恐怕不是巧合。”
姚曼纖長濃密的眼睫輕輕顫動,像振翅欲飛的蝴蝶,剛才她領口的布料被曲芳撕扯開來,露出一大片牛乳般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點點紅印子,以及被一道指甲抓破的痕跡。
昨晚雖然停了電,但對於謝淵這種夜視能力強的兵王而言,很多東西都能看清楚,甚至可以說是纖毫畢現。
他體內一陣燥熱,喉結上下滑動。
姚曼沒發現男人的異常,自顧自道:“前幾天姚書澤來到家屬院,找我要五十塊錢,我沒給,他對此懷恨在心。估摸著我給爸媽上墳的事情,就是他透露給肖大志的。”
姚曼用力咬住下唇,心裡惱恨得不行,平日裡她也不是個掐尖兒的人,小來小去的事情,爭執起來沒什麼意義。
但姚書澤害她差點被強.奸,這口氣是個人就咽不下去。
“可惜我手裡沒有證據,不能把姚書澤一併送進警局。”
謝淵走到她跟前,大掌託著雪白下顎,時輕時重的揉搓著,那雙手,甚至還有隱隱往下探的趨勢。
“這是刑事案件,警察會仔細調查的,要是姚書澤真和肖大志有關,等待他的只有坐牢一個結果。”
姚曼忙不迭地按住謝淵的手,不讓他亂摸。
倒不是因為她的身體抗拒謝淵,而是男主的身份,讓她心裡刺得慌。
不然這麼個寬肩長腿公狗腰的帥哥,在她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賣色相,意圖勾引,姚曼又怎會無動於衷?
實在是不能吃啊!
否則談上一段時間,她也賺大發了,起碼能調節內分泌。
“現在只能等警局的調查結果了,不知道肖大志會不會承認。”姚曼有些擔心。
謝淵眸色冰冷,“姓肖的己經五十了,強.奸又是重罪,但凡他不想在監獄裡度過下半輩子,都會爭取一切可以立功的機會,檢舉揭發姚書澤的罪行,對他而言,是最簡單的辦法。”
姚家只有姚書澤一個男丁,不僅姚父曲芳,以及姚曼爺奶把他當成心肝肉,就連身為女主的姚書蕙,也對姚書澤頗為照顧。
姚書澤的成績不好,沒考上大學。
姚書蕙便想辦法把弟弟送去當兵,在團長姐夫的照顧下,姚書澤逐漸被磨礪出來,改掉了貪婪懶惰的秉性,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優秀人才。
後來某次,他喝醉了酒,玩遊戲時強吻了姚書蕙的某個學妹。
姚書蕙知道學妹的父母都是幹部,傾盡全力促成兩人談戀愛。
最開始學妹不太願意,但在姚書蕙一次次的助攻下,她認為自己和姚書澤有緣,便同意了這樁婚事。
等姚書澤和學妹結婚後,岳父岳母傾盡全力幫扶姚書澤,讓他的路走得越發順遂。
但很可惜,眼下不僅姚書蕙沒能讓謝淵動心,姚書澤自己也觸犯了刑法,自然不像前世那般幸運。
“你身上有傷口,需要上藥。”
謝淵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的望向姚曼,語氣中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