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姚,你怎麼了?”趙嬸察覺她神情不對,忙問了一句。
“昨晚沒休息好。”姚曼扯了扯唇。
“你這新搬了家,可能有點認床,等睡習慣就好了,我特地帶了些小羊排,羊是現殺的,你待會燉上,也能補補身體。”
趙嬸態度關切極了,不僅是她相中姚曼當兒媳,還因為她確實欣賞這姑娘,人漂亮優秀,做事幹脆,不拖泥帶水,還有決斷、有本事,擺脫了那群吸血的孃家人,是個好樣的。
姚曼軟著嗓子,輕聲道謝。
送走了趙嬸,她抬腳走進廚房,看著灰突突的灶臺,不免有些發愁。
這間鋪面曾經作為公房使用,最近又歸還個人所有,年頭不短了,屋裡的設施都很老舊,更甭提搪瓷灶、冰箱了,那都是普通人接觸不到的稀罕物兒。
好在姚曼從小跟著姥姥生活,有陣子過得很苦,也燒過火。
她忙活了一通,順利燒起爐灶,又將小羊排清洗乾淨,用後院沁涼甘甜的井水燉上,還加了幾味藥材。
姚曼累得喘息微微,緩了好一會兒,才搬了張椅子,坐在院子裡,有一搭沒一搭扇著風。
算算時間,警察應該去了姚家,將姚書蕙帶回警局,配合調查。
作為這本狗血年代文的女主,姚書蕙身上是有些女主光環的,即便這次用乙醚迷昏了自己,不是她親自動手,也無法給她定罪。
不過在看守所待幾天,能讓姚書蕙脫層皮,倒是出一口惡氣。
可惜了,她沒能親眼見證,姚書蕙狼狽不堪的模樣。
*
姚家。
姚父從武裝部下班後,便覺得情況不太對,走在街上,街坊鄰居都用異樣的眼神看他,欲言又止。
他抓住相熟的牌友,忍不住問:“出什麼事了?”
“你自己家的事,還不知道嗎?”牌友詫異道。
“我在單位呆了一天,知道什麼?”姚父沒好氣反駁。
牌友也不瞞他,嘿嘿一笑,“你家大姑娘被警察抓走了,聽說是犯了法。”
“你他媽咒誰呢?我家書蕙品學兼優,是A大的高材生,擱古代就是女狀元,怎麼可能犯事兒?”姚父破口大罵。
“我騙你幹什麼?你要是不信,就回家問問你媳婦兒去。”
姚父陰沉著一張臉,快步走回家。
剛一踏進門,便對上曲芳紅腫如核桃般的雙眼。
“書蕙怎麼了?”
曲芳掩面哭泣,“還不是姚曼那個討債鬼,好端端的,非要報警,說咱家書蕙給她下藥,警察就把書蕙給帶走了……”
姚父雙眼爬滿密密麻麻的血絲,咬牙切齒,“那個小賤人,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首接掐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