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忿忿不平的開啟燈,光線驟亮,對上青年俊美鋒銳卻稍顯消瘦的面龐,以及厚顏無恥坐在床上的無賴德性,不由磨了磨牙。
“傷口在哪兒?”姚曼沒好氣道。
謝淵非常自覺的一粒粒解開襯衫紐扣,蜜色結實的肌理逐漸呈現在姚曼眼前,一塊塊形狀完美的肌肉,就像是古希臘最精美的雕塑,散發著濃濃男性荷爾蒙,就連被層層紗布纏繞著的腹部,十分緊實。
是最標準的公狗腰,在某些時候,有力極了。
姚曼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她搖搖頭,摒除腦海中翻湧著的黃色廢料,伸出手,試探著碰了碰紗布邊緣,擰眉。
“當時傷的很重?”
“那人是個僱傭兵,趁我搶回保密材料時,拿起匕首,捅了我一刀。”謝淵兩手撐在柔軟的真絲床單上,笑容有著一絲痞氣,輕描淡寫。
姚曼卻不可遏制的心驚肉跳。
她早就知道軍人辛苦,但她接觸的絕大部分軍人,都生活在營區和家屬院,日常最消耗體力的便是拉練和比武,危險性並不算太高。
但謝淵執行的緊急任務,肯定沒那麼簡單。
紅唇緊抿成線,她眼眶有些酸澀,沒吭聲。
對上小女人紅紅的如兔子般的杏眼,謝淵心裡一熱,大掌按住纖細如柳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姚曼便乳燕投懷般撞向他的胸膛。
柔軟嬌軀如同最綿密的奶油,包裹著最堅硬的花崗岩。
那麼契合,彷彿刀與刀鞘,天生就該合二為一。
滾燙薄唇緊貼著白生生的耳廓,首到那處皮肉染上紅玉般的色彩,謝淵才開了口:
“曼曼,我該換藥了。”
在同一屋簷下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謝淵對姚曼的習慣十分了解,知道她會在住處備好藥箱,便主動示弱。
大丈夫能屈能伸,向自家媳婦兒低頭,不丟人。
姚曼走到立櫃前,找到醫藥箱,先解開謝淵身上的紗布,之後便看到那道剛結了一層薄薄痂殼,頗為猙獰的刀傷,皮膚表面還有縫合的痕跡。
謝淵上半身疤痕交錯,但都是成年舊傷,因此,姚曼以往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只知道他一路走來並不容易。
眼下瞧見血肉模糊的傷處,她咬緊牙關,先用酒精消毒,又拿醫用紗布輕輕擦拭傷口邊緣。
姚曼掌心的芍藥胎記湧出點點花露,沾溼了醫用紗布,花露蘊含著豐沛的靈氣,不僅能滋長血肉,還能抑制細菌,加快痊癒的速度。
上藥時,謝淵面色不變,連眉頭都沒有皺半下。
等到姚曼重新包紮好傷口,他首接躺在床上,閉上眼,動也不動一下。
姚曼洗乾淨手上的血跡,看到男人大大咧咧佔據了她的位置,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起開。”
謝淵:“我剛下飛機,彙報完任務後,便趕過來了,太累,你讓我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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