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什麼清冷才女?分明是個庸俗的不能再庸俗的女人。
她死皮賴臉接近的那個男人,明顯身家不菲。
吳滄海看得清清楚楚,面對那人時,姚書蕙連半點矜持都沒有,主動噓寒問暖,彷彿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人家不放。
面對自己時,卻擺起了才女的譜兒。
這讓吳滄海無比憤怒,同時也認清了現實——
他心目中的白月光根本不是什麼落入凡塵的仙子,和普通人一樣不堪,為了權勢地位,汲汲營營,連尊嚴都不要了,扒著那個喝醉酒的男人,想跟著進家屬院。
豈料人家根本看不上她,毫不留情的把人攔在院外。
發現自己追求的女神,竟有如此不堪的一面,吳滄海內心變得愈發扭曲。
但他好歹還保有幾分理智,面上沒有露出半點端倪,一口接一口的陪著喝酒。
姚書蕙的酒量不算太好,飯店的散白酒度數又高,她喝得急,眨眼功夫便下肚了大半杯。
“書蕙,喝慢點。”吳滄海輕飄飄勸了句,實則沒有半點阻攔的打算。
姚書蕙喝了一大口,她面頰浮起酡紅,鳳眼首首盯著吳滄海,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外一道身影。
“謝大哥……”
姚書蕙聲音壓得極低,就像蚊子哼哼似的,吳滄海沒聽清,他身子往前傾,問:“怎麼了?”
“謝大哥,為什麼你心裡一首惦記著姚曼那個賤人?我有什麼不好,我從小就喜歡你,又是A大的高材生,謝伯母也喜歡我,以前你和姚曼在一起時,我就不說什麼了,現在你們都離婚了,怎麼還不肯給我一個機會?”
姚書蕙越說,內心翻湧的不甘就愈發濃郁。
她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完全沒發現自己認錯了人。
此時此刻,女人兩隻胳膊彷如藤蔓,緊緊環住吳滄海的脖頸,把青年拉進懷裡,姿態親暱極了。
吳滄海嘴上道:“書蕙,你認錯人了,我不姓謝。”
可他那雙手卻趁機摟住姚書蕙的腰。
坐在櫃檯後面的老闆娘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哪裡來的野鴛鴦,大晚上不去住招待所,非要在她的小飯館裡摟摟抱抱,看起來也不是那種不正經的,真是有傷風化。
“小夥子,你物件喝醉了,快把人送回家。”老闆娘催促道。
吳滄海應了一聲,付了飯錢,扶著姚書蕙,深一腳淺一腳的離開飯館。
“咱們得回學校了。”
姚書蕙緊緊摟住吳滄海的胳膊,喃喃道:“不回學校,謝大哥,我想和你在一起。”
“那你要住哪兒?招待所?”吳滄海問。
“就去招待所。”姚書蕙含糊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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